死得是权贤妃,朝鲜来的贡女,很年轻,十分得宠,没人能料到她会在班师回朝的路上突发疾病,骤然离世,死的时候也就二十岁。
朱棣心里犯嘀咕,怀疑她是被人谋害的,但暂时也只是怀疑,或许他也派人调查,但反正此时在徐皇后面前,没露出什么端倪。
大概是不愿让徐皇后为此烦心吧。
徐皇后熟练的替朱棣脱下身上的铠甲,露出了一身棉麻的袍子,就像曾经在燕王府里一样,旁边自然有朱棣的内监帮着把沉重的铠甲接过去,朱棣的目光一直放在徐皇后微微底下的脸上,十分欣慰:“看你如今脸色红润,有长胖了些,真好。”
曦滢站在比较后面的地方看这老年组的相处,忍不住感叹这明宫的主子就是接地气,挺好的。
朱棣的话头,说着说着便蔓延到了曦滢身上,他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可见胡家的这丫头,到底还是有用的,当初我把她召进宫来陪着你,没乱来吧?你看你,身子可比从前好多了。”
徐皇后顺着他的话,笑着附和:“陛下说得是,善祥这孩子乖巧懂事,陪着我,我也开心,身子自然就好了。”
朱棣的余光扫到了曦滢头上的柳圈,眼底闪过一丝好奇,笑着问道:“那丫头今天这是什么打扮?倒是别致得很。”
徐皇后笑得愈发开心:“那你得问问瞻基啊。”
也是,朱棣想,皇后亲自教导出来的姑娘,从没听说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你个小兔崽子,一回来就搞这一出。”说着,偷感很重的把朱瞻基招过来,附耳小声问道,“你小子喜欢人家胡姑娘?”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