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闻言,神色骤然一凛,当即召来薛禄等武将议事,将急报传阅众人,沉声道:“兀良哈竟敢如此猖獗,欺我大明边备无防,贸然深入内地,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片刻间就已然有了判断:“彼谓我边备无备,故敢深入。若知朕在此,当惊骇走矣。今必擒之,不可纵也!”
众武将闻言,纷纷请战,有人奏请调遣大军驰援宽河,却被朱瞻基摆手驳回:“喜峰口路狭险峻,大军难以通行,若贸然进军,只会打草惊蛇,错失战机。朕意已决,亲率三千精骑为前锋,疾驰奔袭,主力部队随后跟进,打他个措手不及!”
决策既定,朱瞻基即刻下令选锋:挑选三千精锐骑兵,每人备双马,携带十日粮草,轻装简行,不得携带多余辎重;命文臣与太子朱祁钧留守遵化,由三杨辅佐,妥善处理留守事宜,安抚地方;自己则只带薛禄等得力武将,亲率精锐骑兵,衔枚疾进,悄无声息奔赴宽河。
朱瞻基亲率精骑出征的消息,由快马加急传往京城,不过两日便抵达皇宫。
内侍不敢耽搁,火速将消息送至坤宁宫,彼时曦滢检查朱祁钊的功课,听闻信使禀报,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朱祁钊察觉到母亲的异样,仰着小脸问道:“娘,怎么了?是不是爹和哥哥有事?”
没什么大事,明朝皇帝亲征的最后一场大捷了。
“你爹又亲征去了。”
虽说是又,但是上次朱瞻基御驾亲征汉王的时候,朱祁钊还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宝宝,现在他不是很明白亲征是什么意思。
“那爹啥时候能回来?”
“大概等冬天吧。”眼下都九月了,曦滢拢了拢朱祁钊的衣领,“走吧,我们上慈宁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