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人伺候他脱了礼服,他醉眼迷蒙的拉着曦滢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憨直,没了平日里帝王的威严,急赤白脸的就是一阵表白:“皇后,我今日高兴,如今万邦臣服,都看着你我夫妻和睦……还好有你。”
曦滢被醉鬼拉着,心里狂翻白眼,还好有人配合他的表演型人格是吧?
曦滢懒得接话:“皇上醉了,仔细着凉,先躺下歇歇。”说着便想扶他到软榻上,却被乾隆反手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气息间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却愈发真切。
“朕没醉,孝贤皇后走得早,”乾隆喃喃低语,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依赖,抬手轻轻抚摸着曦滢的脸颊,指尖温柔,“这后宫之中,唯有你能替朕分忧,有你在,朕才安心——你别跟她一样,别走这么快……”
真的吗?我不信,曦滢忍住没露出鲁豫脸。
不是他写诗拉踩旧剑新琴的时候了。
但这会儿醉鬼乾隆正执拗的等着曦滢给他对词呢,曦滢露出一个感动的表情,靠进乾隆的怀抱,轻轻回答了一句:“好。”
乾隆闻言,眼底泛起笑意,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满足:“有你这句话,朕就够了。”
一旁伺候的宫人见状,早已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灯影悄悄的熄灭了。
跟中登谈情是真累呀。
主要是此人打动不了她,至于乾隆本人对曦滢有多少真心假意,曦滢也懒得深究了。
三天下来,就连一向高精力、勤于政事的乾隆,也在中秋节的隔日,难得卸下了帝王的重担,在曦滢的寝殿里同她耳鬓厮磨的休息了一天,没有出去行围,也没有处理政务,好好缓解了这几日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