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从木兰围场启程,一路缓缓向京城行进,沿途各州府官员迎送,礼仪周全,待回到京城时,已然快到十月,秋意愈浓,街头巷尾都染上了几分萧瑟。
回銮途中的颠簸劳顿,再加上此前的连番忙碌,饶是一向身体健康、精力充沛的曦滢,也反常地感到了疲惫,神色间带着明显的倦怠。
平日里做惯的宫务,也难得有些提不起精神,与往日判若两人。
乾隆几日下来察觉到她的反常。
起初只当是她一路劳顿,想着让她好好歇息便是,可见她倦怠之色日渐浓重,半点没有好转,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忧。
他不会,又要丧偶吧?
这个念头让他背后一凉,立刻忙不迭的派人去传院判去坤宁宫给曦滢请平安脉。
乾隆见太医神色变幻,不迭问道:“皇后身子如何?可是有什么大碍?”
太医连忙跪地叩首,声音洪亮又喜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乃是身怀龙裔之喜啊!娘娘腹中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孕,只因前期胎气尚浅,再加上连日劳顿,才会神色倦怠、身形乏力,只需好生静养,按时服用安胎汤药,待胎气稳固,便会好转。”
曦滢:?
这是怎么个事儿?她都三十九了!
算起来,这不就是乾隆生日那天他喝多了那一晚上的事么?
合着这忙碌了大半年,最后还得再添个“小麻烦”,之前没看出自己命中有次一劫啊?
大意了,没有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