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对此持不乐观的态度,朱祁钧这会儿岁数还小呢,不满四岁,懵懂好动的小鼻嘎,让他念哪门子的书呢。
但是朱瞻基可不信这个邪,毕竟他自己六岁的时候就成了满朝文武称颂的好圣孙,自己的儿子,只会比自己更聪明。
朱祁钧确实聪明,甚至聪明得过了头——教过的内容,过目不忘,张口便能复述,但只要他学会了,便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想着出去玩耍。
这种学习习惯简直叫朱瞻基直摇头。
为了“纠正”这点子小孩子天性,朱瞻基开始跟儿子斗智斗勇起来。
每天太孙宫里鸡飞狗跳的热闹,看得曦滢忍不住笑。
朱瞻基被儿子折腾得有些委屈,拉住曦滢问道:“媳妇儿,你到底是站哪头的?”
曦滢摸摸自己的肚子:“你总不能叫我这会儿还跟他玩儿这种追逐游戏吧?”
说着,她给朱瞻基出了个主意:“孩子还小,性子活泼,本就坐不住。不如先教他骑马射箭的基本功,消耗消耗他旺盛的体力,等他累了,自然就能静下心来读书了。”
这个法子可行?朱瞻基心里打了个问号,却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照着曦滢的主意做了。
可实施了几日,他便彻底被朱祁钧旺盛的精力打败了——这小家伙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儿,上蹿下跳、不知疲倦,反倒把他这个当爹的累得气喘吁吁。
这孩子上辈子是猴儿托生的么?
可真男人从不轻易认输,更何况是朱瞻基。他依旧兴致高昂地陪着朱祁钧斗智斗勇,非要把这个小机灵鬼“管教”得服服帖帖不可。
朱祁钧: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