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年轻的技术员小声跟身旁的老工人嘀咕:“我的乖乖,以前看参数只知道重,现在压裂铁轨,可见是真的重!”
老工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打趣回应,语气里满是骄傲:“那可不!咱们华夏出产,必定是硬骨头,不是花架子!铁轨扛不住很正常,说明咱们的艇敦实,真到了深海里,才能扛住万米水压!”
旁边的接艇官兵也忍不住搭话,眼底满是期待:“这好啊,这可是我们以后要守海疆的战友,必须妥妥当当!”
现场没人敢催促,屏着呼吸看抢修组忙活。
这短短一百米从车间到船坞的距离,放在平时不过几步路的功夫,为了绝对稳妥,众人硬生生推进了整整三个小时。烈日当头,海风燥热,没人抱怨枯燥、没人嫌弃耗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缓缓移动的艇身上,眼神虔诚又热烈。
曦滢全程站在观测点位,寸步不离盯守转运状态,时不时低头核对平衡数据,神色从容沉稳。
欧阳懿站在她身边,忍不住轻声调侃:“一百米走三小时,怕是全最慢的转运速度了。”
曦滢随口回答:“没关系,不怕慢,就怕站。”
一旁的江德福——哦对,他这会儿已经是守备区的一把手了,听到曦滢和欧阳懿的对话,一抚掌:“安总说得对!有文化的人就是不愿意哈,随便说说都这么有道理。”
把欧阳懿吓一跳,娃娃脸上大写加粗的难绷。
真是的,差点害她笑了一下,好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曦滢控制住了自己的嘴角。
她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