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临近离休,手头工作清闲闲散,日常起居完全能自顾自,根本不用她操心陪伴。
难得清闲无事,又遇上自家侄女的终身大事,安杰心里欢喜又上心,干脆利落收拾好行李,把江德福一人留在岛上,马不停蹄赶回青岛,一门心思帮着张罗婚宴。
就这样,安泰主打排场规矩、人情礼数,安杰主打细心贴心、细碎打理,兄妹俩正式搭伙忙活起婚礼事宜。
只是两人性子和办事风格天差地别,凑在一起干活,难免少不了磕磕绊绊,互相拌嘴。
吵着吵着,最后二人愤而分工。
安泰负责安排婚宴,安杰负责给欧阳家布置新房,贴喜字。
而曦滢和欧阳懿——负责掏钱。
但不管怎么说吧,兄妹几个磕磕绊绊的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婚宴前几天,安然和刘家的客人们都来了。
安诺也特意从部队请了好几年都没请的探亲假回来了。
一时间,安静了许久的欧阳家小院彻底热闹了起来。
安然早早守在门口等着,看见姐姐归来,瞬间眉眼弯弯,的过去贴贴,她们两姐妹都在首都,每年还是能见不少面的,倒也不生疏。
安诺感叹了一句:“一晃你俩居然就真的成两口子了。”
婚宴办的很热闹,客人们几乎遍布各行各业,大家坐在一处,也都还算自在。
现在当然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了。
欧阳懿忍不住跟曦滢感叹:“从前我们欧阳家可以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现在是既有鸿儒,”欧阳懿看了一眼江德福和江德花,“也有白丁,大家在一处,也倒是和乐。”
正在跟别人喝酒的江德福看到了欧阳懿看过来的目光,曦滢笑笑,遥敬一杯:“和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