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无伤,不疑这个名字给了子晟,无伤这个名字,就换给了霍家的阿狰,阿狸和阿狰幼年时候长得很像,君华很喜欢把他们打扮得一样叫他们猜,可恨那个凌贼,平日自诩慈父,有时还会认错——你小时候也常跟他们一起玩儿,可惜你都不记得了。”
崔佑单恋霍君华多年,提起这些往事,同她同仇敌忾,对凌益自然恨之入骨。
“就这么像?总有区分吧?”
凌不疑?霍无伤?曦滢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
“长得相似,性格倒是截然不同,一个文静明理爱看书,另一个倒是活泼好动爱爬树,阿狸爱吃杏仁,但阿狰碰到就会起红疹子,即使这样依旧会爬树给阿狸摘果子。”
崔佑长叹一口气:“子晟是霍家唯一的血脉了,又带兵出去,出了意外,那君华……”
“霍夫人一向身体可还好?”曦滢问。
“岁数大了,也熬不住病了,生死之事,谁说的准呢。”崔佑说着,又重重叹了口气,今天这口气,仿佛总也叹不完。
这一部分曦滢就没办法共情了。
她从不止一个人的嘴里听过关于霍君华的往事,只能说性格决定命运,她可怜归可怜,但她的大部分可怜都是自找的。
若不是她任性嫁给凌益,凌益不可能混进霍家,更没有机会引发后面那一连串的祸事。
风吹过城门,卷起地上的尘土,凌不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远方,曦滢轻轻收回目光。
杏果过敏吗?
那就好办了,府里程少商捣鼓的青杏酒要多少有多少。
凌不疑,你到底是人是鬼,一试便知。
正想着,一个眼熟的内侍匆匆跑来:“沈大人,太子殿下请您去一趟,是关于常平仓的事。”
“知道了,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