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曦滢心里,自己到底能占据几分真心,文子端不敢问。
从生活的调剂到结为夫妻,生育后嗣。
他给了她共治天下的权利,她也陪了他半生,人不能太有贪念。
如此,文子端觉得自己就该没有遗憾了。
几日后,文子端病逝于寝殿。
朝野再次陷入悲痛,太子文景明在灵前继位,尊曦滢为皇太后。
新帝年幼,朝堂之上多少有些暗流涌动 —— 宗室藩王私下串联,试图以 “主少国疑” 为由夺权;边疆的匈奴残部也趁机蠢蠢欲动,妄图侵扰边境;甚至有地方官员借 “太后掌权” 散布流言,动摇民心。
在此人心浮动之际,曦滢捧着遗诏,立于新帝身侧。
面对下方百官的目光,她声音依旧清亮,掷地有声:“先帝遗命,江山为重。今上年幼,哀家奉先帝遗旨,临朝称制,代掌朝政,待今上成年,再归政于帝。期间,若有敢扰乱朝纲者,无论宗室勋贵,一律以国法论处!”
她的目光扫过殿内,带着多年理政沉淀的威严与底气。
百官望着这位曾以一己之力安定边境和农事、辅佐两代君主的太后,纷纷躬身行礼:“臣等遵旨!”
不遵旨也没辙,曦滢这个太后可不是只会耍手腕的花瓶,她手里握着兵权。
况且大司马霍不疑和如今的大司徒袁善见都是她的拥趸,那真是文武都被她拿捏的死死的,谁敢不答应,这俩人会帮他们答应。
阳光透过殿门洒进来,落在曦滢的朝服上,映得她熠熠生辉。
从孤女,到军前一无名小卒,到大司农、大司徒,再到皇后、太后,她走过的每一步,做下的每一个决断,都与这江山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