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拢了拢身上的比甲,心思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忽然听见一个带着几分不确定,但又有几分高兴的声音:“尊驾可是林姑娘?”
曦滢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廊下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温润,眉眼间自带一股沉稳贵气,手中轻握一串沉香佛珠,周身气场平和,与这清幽肃穆的潭柘寺景致相得益彰。
有些眼熟,曦滢思索着,她在京城认识这么个少年吗?
见曦滢满眼疑惑,弘晖便知晓,她大抵是不记得两年前的缘分了,却也不恼,他可以孜孜不倦的对曦滢自我介绍的,直到她记得为止:“在下弘晖,两年前曾有幸与姑娘同路上京,想来林姑娘,怕是已经不记得在下了。”
啊,是他呀,曦滢恍然:“原来是洪公子,你长这么大了呀,两年前你还有点孩子样呢,现在都抽条了,一时没认出来。”
弘晖闻言哭笑不得:“你这话说得怎么跟我姐姐一样,我记得你比我小吧,你才是,长高了许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了。
曦滢心里蛐蛐,论真实存在的岁数,自己都不知道是他的多少万倍,这就不必说出来吓他了,回头被人当成深井冰。
弘晖笑着问道:“姑娘今日也是来潭柘寺拜佛祈福的?”
曦滢摇头:“是我二妹,来佛前为亡母点长明灯,我素来是不信这些的,”说着,曦滢看了一眼弘晖,“洪公子也是来拜佛的。”
弘晖立刻也说:“我是跟着阿玛来的,我素日也不信这些。”
正说着呢,不远处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弘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