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看了看周围,确定自己蛐蛐的对象不在现场,周围也空荡荡的没别人:“皇上?他后宫这么多人,人心善变,特别是男人的心是最靠不住的,二阿哥?尚且需要旁人保护,他保护好他自己就不错了,你我?我已经出嫁了,就算宫里需要,我进宫也是一时的,你二十五岁也是要出宫的,没有人能保护谁一辈子。”
魏璎珞陷入了沉思。
“今日我把话挑明,是让她疼一时,好过现在粉饰太平,将来被人从后心捅刀子时,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她顿了顿,望向长春宫敞开的殿门。
“可娘娘待人一向赤诚……”
“赤诚在这宫里是蜜糖,也是穿肠的毒药。”
魏璎珞这朵黑莲花,不该不懂这些道理啊?这人损招儿没少憋,偏偏不自量力的保护皇后的赤诚,结果搞得她一被支开就出事,可见一时的恻隐之心是不可取的。
“算了,我今天的话太多了,也不知道姐姐能想明白多少,总之你在她身边,往后更要多留个心眼,纯妃那边的动静,还有娴妃承乾宫的风吹草动,都替娘娘盯着。”
说话间已到了宫门口,马车的铜铃在热风里叮当作响,该说的都说了,曦滢同魏璎珞点头告别。
今天不当值,但还得进宫念书,但此时已经放学的傅恒在宫门口已经等着了,曦滢冲他笑了笑:“等久了吧?”
“也就一会儿,今天你倒是在姐姐那里待得久,可是姐姐有吩咐?”傅恒扶着曦滢踩着脚蹬上了车,“回去再说吧。”
魏璎珞站在宫门内望着马车碾过尘土远去,沉默的回去了。
从内务府回来,对长春宫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明玉,看着情绪低落明显哭过的富察容音,和表情不似往日狡黠的魏璎珞,觉得自己好像是错过了好几集的剧情,伸手戳了戳魏璎珞:“诶,你不会又干什么惹皇后娘娘不高兴了吧?”
“我哪儿有这么大能耐。” 魏璎珞拍开她的手,压低声音,“这事儿回头细说,先别烦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