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容音望着乾隆震怒的侧脸,又看了看躬身领命的弟弟,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却仍忍不住颤抖 —— 她从未想过,宫墙之内的阴私,竟已蔓延到了自己儿子的药碗里。
乾隆走到榻边,伸手摸了摸永琏滚烫的额头,眼底闪过一丝痛惜,他这么大个秘密皇储,让人整成这样,对皇后的失望一闪而过,但随即又被狠厉取代, 他转头看向张院判:“还愣着做什么?重新给阿哥诊脉换药,若是耽误了病情,朕诛你九族!”
张院判吓得连连磕头,忙不迭地打开药箱,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里面脉枕,战战兢兢的重新给永琏把脉,斟酌着给他重新开方子。
傅恒与曦滢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 这场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
乾隆前朝还有事,把傅恒留在撷芳殿善后,自己回了前朝。
等乾隆走了,富察容音忽然一把抱住了曦滢:“尔晴,还好你来了,不然都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何等地步……”
曦滢温声软语的安慰富察容音:“娘娘,宫里向来如此,只是尔晴从底层被娘娘提拔到了如今的地位,见到的多些罢了。”
听曦滢说自己也是从底层起来的,傅恒心里升起了些心疼和怜惜,尔晴曾经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官家小姐,在宫中修炼成了这般见多识广、事事周全的样子,不知道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搓磨。
曦滢:也没有哈,苦吃不了一点,纯粹是活久见罢了,倒是本来的尔晴,前世的确结结实实吃了不少苦的。
傅恒一时有了把曦滢当场拥入怀中的冲动,但他看看自己的姐姐,和姐姐怀里的自己媳妇,若有所思。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