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她解释,自己也知道那是什么。
咬破了她的舌头。
血液的铁锈味,比之前吸血时多了点甜腻感。
对着那软肉上的伤口吸吮、将自己的舌头也交缠上去,舔掉新渗出的每一滴、血、唾液,还有其它一切。
充满窒息感的行为中,性器因过度的交合而表面发痛,仿佛轻触就会热到融化。
本能却指挥着自己继续,更沉沦其中,让交合的快感洗刷了疼痛。
她下身不断涌出的爱液仿佛海洋不会枯竭,而自己无法计数地撞击也感受不到骨骼的生疼。
一次次地向她的身体注入欲望的种子,她与自己都很满足。
自己和她需要彼此,是彼此的毒。体质的中和让身体越陷越深、无法抑制。
……那样每晚忘乎自我的时期,也持续了一段时间。
直到某天,大约在降临这世界前的两三节,自己总算冷静了一些。
借着一些意外,一些契机,不再与她交合、只靠吸她的血液勉强地抑制身体的异变。
而现在,自己身下的女人,重新勾起了那份毒。
名为谢兹的女佣兵、佣兵贝雷特的妻子,与“她”是完全不同的人物。
但,只在这次,此时,这边的她提出了“按曾经的习惯来”。
两个本就相似的形象,在眼前重叠。
“翻过身去吧。”他说,“这次,从后面。”
她顺从地照做了。他知道,她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
俯身趴下的她呈跪姿,只有臀部高抬起。被他疼爱过无数次的穴口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
用竿头蹭着她的穴口,爱液稍微润湿了前端后,便将自身完全挺入。
一口气地触到最深位置——这姿势本就适合深入,她也如自己所想、抬起头发出叫声。
内部因这冲击而不规律地缩着,像要敌退异物般有着各方向的攻势。
而自己习惯了这些,俯下身、双手摸到她的乳房。
受重力拉扯而更显巨大的双乳,揉动它,她的内部便随着颤动。
有些可怜的抵抗让他的分身更为膨胀,反向挤压、与内壁贴得更紧。
她有些不满:“怎么就一下子全部进来……”
而自己只会按习惯继续:“要开始动了。”
“诶?”
没有理会她的疑惑,自己的双手放开那对丰满、转而按住她的腰。
前后地、先是浅浅地移动,然后逐渐增加距离。
这样频率的性交虽然缓慢,却也有特别之处。
将自身带出到几乎离开、再整个顶入内部,竿头便会撞到最内侧的子宫口。
反复数次后,感受到一阵小小的缩紧,新鲜的爱液涌出。
她似乎想要逃离、不想再高抬着臀部供人享用,但自己提前用手臂从下方揽住那细腰,不许她离开。
隔着细薄的皮肤与肌肉,自己甚至能从外侧感知到,内部正发生着怎样的侵袭——自己的每一次顶撞,与她的颤抖与痉挛。
她不再抱怨,只是喘着气,双手掐着床单,把脸也埋入其中躲避、叫床声也变成浑浊不清的“呜呜”声。
但自己不满这种感觉,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她反弓身体、昂起头,左右摇头想要甩脱快感。
紫色长发在她的后背上跳舞,把伤疤展示又盖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