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问:“那……那最后呢?话本子里说的‘洞房’,到底是怎么样?”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却亮亮的,像在探索一个新领域。
夜兰挑了挑眉,语气轻快却不失温柔:“最后啊,就是两个人彻底贴在一起,像两块拼图合上了。你会听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的心跳,身体会像被点燃一样,从里到外都烧起来。不过别怕,那是正常的。他要是疼你,会慢慢来,不会让你不舒服。”她顿了顿,斜了刻晴一眼,“当然,你要是主动点,也能反过来让他乱了节奏。旅行者那性子,估计你一瞪眼,他就乖得像只小狗了。”
茶肆的角落里,刻晴听着夜兰的讲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可眼底的好奇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夜兰说到“两个人像拼图合上”时,她皱起眉,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比划起来。
她先是并拢两根手指,又试着交叉了一下,最后干脆摊开手掌,左右拼凑了几下,嘴里嘀咕:“合上……到底是怎么合啊?”她抬头看向夜兰,眼底满是困惑,像个钻研难题的学生。
夜兰看着她那副认真又笨拙的模样,愣了一秒,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她捂着嘴,肩膀抖得停不下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刻晴,你可真是……太心急了!我还没讲到那儿呢,你就自己琢磨上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戏谑地斜了她一眼,“我还忘了教你男人的身体,你这丫头,光凭想象可拼不出完整图啊。”
刻晴脸刷地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收回手,瞪着夜兰,低声吼道:“你笑什么笑!这不是你说得不清楚吗!”她咬住唇,心里又羞又急,夜兰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还是倔强地挺直腰,低声问:“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光笑!”
夜兰好不容易止住笑,靠着椅背,懒洋洋地打量她,语气里满是调侃:“好好好,他讲。不过你得先有个概念,旅行者的身子跟甘雨可不一样。你跟甘雨摸索过,那是女孩子的软和细腻。男人呢……”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硬邦邦的,热得也快。‘合上’啊,就是他跟你贴得没一点缝隙,像两块铁被火熔在一起,懂了吗?”她故意拖长尾音,眼角弯弯地看着刻晴的反应。
刻晴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烫得像被火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她想象了一下旅行者的身影——他宽阔的肩膀,挥剑时紧实的臂膀,还有那双温暖的手。
她猛地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你别说得那么……那么奇怪!”可夜兰的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她的心乱得荡起层层涟漪。
她咬着唇,小声问:“那……那是怎么贴上的啊?总得有个步骤吧?”
夜兰又是一笑,摆手道:“哎呀,你这丫头,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步骤嘛,简单说就是从抱到亲,再到脱了衣服贴在一起。具体的……去万文集舍拿本书吧。书里有图,比我嘴上讲清楚多了。”她顿了顿,戏谑地补了一句:“不过我提醒你,旅行者那家伙看着老实,身体可结实得很。到时候你别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夜兰!”刻晴气得猛拍桌子,声音却压得低低的,生怕隔壁桌听见。
她满脸通红,眼底却闪着一丝不服输的光。
她是刻晴,是玉衡星,哪有学不会的东西?
可一想到旅行者那张笑脸在她面前晃,她又觉得心跳快得要命。
她低头攥紧那张写着“影姬”的纸条,咬牙道:“等着瞧吧,我自己会弄明白的!”心里却暗暗发誓:绝不能让他占上风!
夜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她起身拍了拍刻晴的肩,低声道:“行,我等着看你‘学成归来’。别忘了告诉我结果啊。”说完,她笑着溜出茶肆,留下刻晴一个人坐在那儿,脸红得像晚霞,手里攥着纸条,眼底满是倔强与好奇。
午后的吃虎岩街头人声鼎沸,刻晴从茶肆出来,手里攥着夜兰给的那张写着“影姬”的纸条,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她低头走得急,满脑子都是夜兰的调侃和那些让她脸红的“知识”,连路边摊贩的吆喝都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