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甘雨打破沉默,她轻咳一声,温声道:“按照总务司的玉京台接待条例,如果是七星特别指名的技术人员或重要人士,可以不必预约。”她顿了顿,眼神柔和地看着刻晴,像在帮她圆场。
刻晴心头一松,冲甘雨比了个wink,怕旅行者反悔,拉着他的手就往里冲,回头喊:“甘雨,赶紧关门!”她步子快得像一阵风,生怕慢一步他就跑了。
穿过玉京台的回廊,她拉着他弯弯绕绕,熟悉的景物在她眼里却多了几分陌生。
她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微微出汗,可还是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放。
旅行者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低头看着她攥紧自己的手,心想: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心跳得有点乱,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小院的门刚关上,刻晴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连自己刚才那句“今晚我要你”是怎么喊出来的都想不明白。
她看着旅行者站在那儿,金发在灯火下泛着微光,眼底满是惊讶又温柔的光。
她咬住唇,心头涌起一股冲动——不想让他走,不想让他用那种过分温柔的语气哄她离开。
她踮起脚,手猛地抓住他的衣襟,生涩却用力地吻了上去。
她的唇贴上他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颤抖。
她完全不懂该怎么做,只是凭着一股本能,把自己贴近他。
他的气息温热,混着草木的清香,撞进她的鼻尖,让她心跳更快。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手指抓得那么用力,像怕他下一秒就跑了,又怕他像平时那样轻声哄她,留给她退路。
她不想退,她想抓住他,哪怕自己笨拙得像个刚学步的孩子。
她的吻毫无章法,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唇,她慌了一下,可还是不肯松开。
她闭着眼,脸烫得像火烧,心想:我不能输,不能让他觉得我只会嘴硬。
她用力抱紧他,胸口贴着他的,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急促得像在回应她。
她喘着气,唇在他唇上蹭了蹭,低声呢喃:“别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带着一股倔强的温度。
刻晴的唇贴着旅行者的。
起初只是生涩地用力,像要把一天的思念都压进去。
她闭着眼,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怕他退开,又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他的气息扑在她脸上,温热中带着草木的清香,她的心像是被烫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感觉到他回吻过来,温柔却带着点力度,她慌了一下,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得更近。
吻着吻着,她的呼吸乱了,唇在他唇上蹭了蹭,牙齿不小心又磕到他,她低哼一声,脸烫得像火烧。
她想退开,可他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低声在她耳边说:“我不走,阿晴。”那声音像羽毛挠在她心尖,她的心跳更乱了。
她咬住唇,眼底闪过一丝倔强,心想:不能光让他哄我,我也得……得做点什么!
她鼓起勇气,手指从他的衣襟滑到他的肩膀,指尖隔着布料摸到他结实的肩线。
她顿了顿,手抖得像秋天的落叶,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下探,轻轻抚过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硬邦邦的,带着一股热意,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脸红得像晚霞,低声嘀咕:“夜兰说得没错……真不一样……”她的手停在他心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急促得像在回应她。
她抬起眼,撞上他温柔的目光,心头一热,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在试探。
她想,她是玉衡星,不能只被他带着走,她也要让他乱一乱。
她深吸一口气,手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别光看着我,也动一动啊。”说完,她脸烫得几乎要冒烟,可眼底却闪着一抹挑衅的光。
旅行者搂着刻晴,她的手在他胸口摸来摸去,他心跳得像擂鼓,强压着心里的躁动。
他低头看她红透的脸,低声问:“阿晴是想要主动一点吗?”她猛地抬头瞪他,喊了声“笨蛋”,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心想:这丫头,真是可爱得要命。
可下一秒,她搂紧他的脖子,唇贴上来,吻得比刚才还猛烈,他脑子一热,身子不自觉绷紧。
她的吻带着一股倔强的力道,牙齿咬他的唇,手指在他胸口按了按,又滑到腹部轻轻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