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完,低头亲了一下我脚背,软软的唇贴着我汗湿的皮肤,我心跳猛地一顿,羞耻与感动交织,低吼:“你干嘛!”抬脚踹了他脸一下,脚底蹭过他脸颊,他傻笑不躲,我脸红得像苹果,低声骂:“变态……下次不许这样!”可心底涌起甜意,心想:这笨蛋……舔完还亲,害我心跳停不下来。
……
玉京台的高阁耸立在璃月港上空,晨光洒在琉璃瓦上,映出金色的光晕,风吹过带来海港的咸味与茶肆的清香。
刻晴和旅行者并肩走进凝光的办公室,刻晴的紫发束得一丝不苟,制服笔挺,手里抱着厚厚的报告。
凝光坐在案前,红唇轻抿,翻阅完报告后抬眼一笑:“刻晴,这半年辛苦了,数据详实,建议切实,批你连着海灯节的半个月假期。”刻晴松了口气,低声说:“多谢天权大人。”她偷瞄旅行者,见他摸着头傻笑,心跳漏了一拍,心想:这笨蛋……总算能歇歇了。
回到双人房,月光洒在木地板上,竹窗外灯笼红光摇曳,刻晴坐在草席床上,薄衫松开,紫发散乱,腿间还带着昨夜黏腻的余韵。
旅行者坐到刻晴身旁,低声说:“阿晴,半个月假期,咱们怎么过?”刻晴低声嘀咕:“你说吧……”可心底早有打算——这半年担惊受怕怀孕,缺了的内射得全补上!
刻晴想象旅行者压着她,肉棒捅进小穴,白浊灌满,黏糊糊地淌下来,心跳乱得像擂鼓,心想:既然不会怀孕,就让他多射几次……再看情况奖励他足交什么的,昨晚他舔脚的样子还怪勾人的。
璃月港的茶肆坐落在码头边,木窗半开,海风咸咸地吹进来,混着茶壶里碧茗的清香,桌上摆着几碟点心,瓷杯冒着热气。
旅行者跟钟离相对而坐,后者一身玄色长袍,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岩石,手指轻敲杯沿,叮当作响。
旅行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声说:“钟离先生,这半年我和刻晴可折腾了……”他抬眼看他,嘴角微扬,低声说:“哦?说来听听。”旅行者摸着头,嘿嘿一笑,把这半年跟刻晴的恋爱喜剧讲了一遍——但对于床上的事情闪烁其词。
钟离听完,低哼一声,慢悠悠地说:“女子担心怀孕,乃人之常情。你体质特殊,天外来客之身难以让提瓦特女子受孕,有好有坏。好在可免后顾之忧,坏在若她想要子嗣,需另寻他法。”旅行者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心想:钟离先生说得真透……钟离顿了顿,又说:“刻晴坚贞,敢爱敢恨。你若不离,她定不弃。更何况,你照顾她的口味与小穴,女子对破身之人更是情有独钟。”旅行者脸刷地红透,茶杯差点没拿稳,低声嘀咕:“照顾她的……”钟离面不改色,接着说:“你若在床上与她琴瑟和鸣,感情自会更好。看你表现,似是与她已然有过鱼水之欢,那你更要珍惜她才是。”
旅行者咽了口唾沫,看着钟离镇定自若的样子,心跳乱得像擂鼓,心想:这老登……骚话说得这么正经,我都服了!
可脑子里闪过刻晴骑自己时奶子晃动的画面,还有她汗湿的玉足夹自己肉棒的触感,旅行者肉棒不自觉硬了,低声嘀咕:“琴瑟和鸣……我得努力。”旅行者偷瞄他,心想:就是这么个人,把古灵精怪的胡桃胡堂主骗走了身心,还换来长期饭票。
也不知道娇小的胡堂主能不能受得了他那根龙根?
他脑子里冒出胡桃被钟离压在床上的画面,小小的身子被他顶得喘不过气……
钟离忽然沉吟,低声说:“旅者,可是在思考我与胡堂主之事?”旅行者心猛地一顿,茶杯差点摔了,低声喊:“没……没有!”可他琥珀色的眼眸盯着他,像看穿了一切,嘴角微扬,他忙端起茶杯猛喝一口,心跳更快,低声嘀咕:“这家伙……太会猜了!”旅行者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钟离先生,您说得对,我一定好好待阿晴。”可心底暗暗佩服他,心想:不愧是岩王爷,连骚话都说得这么有哲理。
假期里的璃月港热闹依旧,街头挂满海灯节的灯笼,红光映在石板路上,码头传来海风的咸味与渔民的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