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有让她迷失的魔力。
就好像现在,明明她已经难受得要死,那里却依然为他分泌出了丰沛的汁水。
在她失去意识的瞬间,她听到身后的他低吼了一声,下身酸胀,被他的精液填满。
他又把她翻了一个身,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此时才意识到她的异常。
皮肤透出的异常的红色,呼吸中喷出的异常的热气,还有滚烫的身体,都提醒着他,她是一个发高烧的病人。
他刚刚对一个病人做了什么?
可是谁让她乱说话?
她为什么要和他离婚?是因为沈子华吗?还是因为她父亲的企业终于走上正轨,他再没有利用价值?
阮鸿叫来了父亲的私人医生。
冰冷的盐水顺着针管流进她的体内。
刚才医生和阮鸿说,你们虽然年轻,但在性事上该节制时还是应当节制,不能为了要一个孩子,不顾对方的身体。
阮鸿冷笑,如果医生知道他为了温芷,放弃的周珏的孩子,他会怎么想呢。
大概会觉得他傻吧。
对她的爱把他变成了傻瓜,可是她想和他离婚了,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一瓶水挂完,阮鸿笨拙地替温芷拔出针管。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撕胶带的时候拉扯到了针管,针头在她的皮肉里搅了一圈。
温芷被痛醒,她看着阮鸿手忙搅乱地拔出了针头,拿棉花按住她手背的伤口。
回想起他刚才说的话,温芷问他:“你说……只要我生了孩子……你就同意和我离婚……是吗?”
她的声音依然是有气无力的,也依然深深地激怒了他。
“对!你有本事就生一个!生了我就还你自由!”阮鸿朝她吼完后,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房门被他甩得震天响。
温芷头痛欲裂,没有办法思考,她只能逼自己暂时不要去想这些事了。
第二天早晨,温芷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阮鸿不在房间,手背上青色的伤痕提醒她,昨晚的一切,激烈的性事、愤怒的情绪,都不是梦。
他为什么要愤怒呢。
她自愿退出,成全他们,他应该松一口气才是。
是怪她浪费了他的时间吗?
是啊,她浪费了他三年的情感,到头来什么也给不了他。
温芷的头还是疼,她艰难地起身,有液体从她的下身缓缓流出,床单凌乱不堪,沾了他们的汗水和其他的体液。
温芷洗过澡后,把床单被套都丢进了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