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鸿换下鞋子,径直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黑漆漆的一片,阮鸿走到床头,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温芷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色。
“小芷,小芷?”阮鸿叫她,拍她的脸。
阮鸿发现枕头是湿的。温芷幽幽转醒,她的眼睛红肿,像是哭过一样。
“鸿……咳咳……”她的嗓子又疼又痒,她忍不住咳了起来。
阮鸿起身想要给她倒杯水,却被温芷拉住了手。
她看着他,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鸿……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是飘忽的,很轻柔,可是她说的内容,像一把剑一样插进了他的心里。
温芷的话使他联想到了许多事,那个叫沈子华的男人,他们的过去,还有,那瓶打胎的药片。
“想离婚?可以啊,为我生一个孩子,我就给你自由”阮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不要……”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和周珏有了孩子,还要向她索要。
阮鸿很快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
被子被他掀到地上,温芷一丝不挂的身体透着高烧引起的粉红色。
阮鸿没有做任何前戏,掰开她的双腿便挺身进入了她。
“啊……”温芷蹙眉,她的身体还没有适应他的进入,他便迫不及待地挞伐起来。
她的内里滚烫湿润,高烧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他能感受到她的紧缩,加倍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温芷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喘息,她觉得自己的力气连同意识一起被抽干,眼前的他渐渐变得模糊,只有身体接触的地方,激烈的撞击向她倾诉着他的愤怒。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她感受到一股热流射进她的深处,当她为惩罚终于结束而暗自庆幸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被翻了一个身。
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她身上,挤出了她肺里为数不多的空气。
他再一次进入了她。
他的体力一向是很好的。
他常年健身。
家里有各种规格的哑铃和器材。
她练瑜伽,也是他怂恿的。
因为她的身体素质不好,常常不能让他尽兴。
很多时候他都很照顾她,不会让她受累。
可床上的运动毕竟是由情感激发的,有时他欲望浓烈,恨不能将她吃拆入腹,偶尔也会有将她折腾到晕过去的时候。
后来她开始练瑜伽。
每天早晨,她跟着视频摆出各种姿势,而他则在一旁做俯卧撑,或是举哑铃。
他在用力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有一点像他在做爱时的呻吟。
这种联想常常使她心跳加速。
他们也在瑜伽垫上做过的。
有一次她正闭眼感受身体的拉伸,他突然吻住她,把她压在垫子上。
他的头发上有水滴下来,是他刚才锻炼时出的汗。
被他撞得摇摇晃晃,她抓不住任何东西,要是在床上,她会抓住床单或是枕头,可是现在她身下只有平整的瑜伽垫和光滑的地板。
她的手来到他的腰腹部,随着他的每一下挺动,那里的肌肉一次次绷紧。
那天早晨的天气很好,微风吹起白色的纱布窗帘,拂过他们交缠的身体。
她抓住窗帘的一角,不想让它落下。
然后他突然开始发力,她迷失在他的情潮里,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片窗帘已经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