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凤上下打量着李慕禅,娇声道:“你的武功这般厉害?可你年纪太轻,与小弟差不多吧。”
李慕禅笑了笑没说话。
傅青石急道:“三姐四姐,你们信不过我?李兄的年纪虽跟我差不多,修为却天差地远,你们都是井底之蛙!……远的不说,就说星湖小筑罢,他们的弟子个个都年纪轻轻,却都是绝顶的高手!”
“行行,信你的总成了吧!”傅青凤摆摆手,扭头对李慕禅道:“咱们切磋一下怎么样,我的武功也不错的!”
“四姐,你就别丢人现眼了吧!”傅青石道。
傅青凤斜他一眼,望着李慕禅:“怎么样,男子汉大丈夫,不会怕我一个弱女子吧?”
李慕禅笑道:“就怕胜之不武。”
“不要紧,咱们谁也不说!”傅青凤道,扭头道:“三姐,别跟爹娘说呀。”
傅青琴沉吟一下,慢慢点头:“好吧,但要小心,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
“放心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傅青凤忙不迭点头。
傅青石摇头道:“我是不担心四姐的,她根本伤不着李兄!”
“臭小子,你等着!”傅青凤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傅青凤倏的拔剑直刺,剑光如电,瞬间到了李慕禅跟前,李慕禅身体一侧,堪堪避开剑尖。
剑尖贴着他前胸的衣衫划过,随后她拧腕一横,化刺为削,平平削向李慕禅喉咙,变招极妙。
李慕禅横掌于胸前,屈指轻轻一弹,“叮”一声脆响,傅青凤的剑与李慕禅的中指撞在一起。
她长剑荡开,几乎脱手。
李慕禅这一指之力还没有运足功力,生怕太过打击她,脸上不好看,不想弄得太尴尬。
傅青凤只觉手臂酸麻,几乎提不住剑,知道两人差得显然不是一星半点儿。
她也爽利,直接插剑归鞘,哼道:“果然厉害,我不是对手!”
李慕禅笑着抱拳:“承让。”
“你修为如此厉害,看来真能杀得了十二大寇,你是如何得手的,跟咱们说说呗!”傅青凤道。
傅青琴道:“十二大寇每个人都有一身精绝的武功,更厉害的是他们的合击之术,两人叠加抵得上四人,四人叠加抵得上十几个人,威风不可一世!”
李慕禅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在他嘴里,杀光十二大寇好像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三下五除二,轻松搞定。
她们都是练武的,也经历过厮杀,能从平淡中听说惊险来,尤其是最后一战,与大当家的战斗,他们更是听得匪夷所思。
傅青石也有些不信:“李兄,照你这么说,那大当家的不是武林高手,而是一个会邪术的家伙, 是不是?”
李慕禅点头:“不错,他身负秘术,确实不算是武林中人。”
“那他属于什么人?”傅青石问。
李慕禅想了想,道:“佛家所谓降妖伏魔,可能就是要对付这等人物,寻常武林高手遇上没有还手之力,实在是为祸世家的魔头。”
傅青石道:“和尚有这般本事。”
李慕禅点点头:“和尚虽然修的是禅定之法,多数不练武功,但对于这样的邪法却有克制之道,不过要对付这般邪徒,最好是练过武功的佛门高人。”
“这样呀……”傅青石摇摇头,笑道:“我还以为那些和尚只会打坐诵经,不会别的呢。”
李慕禅笑道:“傅兄弟,你这个想法可是大错特错,佛法修行比武功高深得多,修行有成的高僧往往有不可思议的神通,武功反而是小道了。”
“那我改日倒要请教高僧去。”傅青石道。
正说着话的功夫,一个中年人过来,面如冠玉,相貌俊逸,颌下三络清髯,如神仙中人,他与傅青石隐隐相肖,显然就是他的父亲傅雅轩。
他进得小亭,微笑谢过李慕禅的救命之恩,说犬子顽劣,这一次若非李先生除掉十二大寇在先,犬子的性命一定不保。
李慕禅笑着谦虚了两句,傅青石便嚷嚷开了,说两人说话太费劲,虚头巴脑的委实虚伪,大家都不是外人,何必这般。
这话将李慕禅与傅雅轩都说笑了,索性放开来,说说笑笑。
很快有人置办了一桌酒席,直接落在小亭里,又一中年美女袅袅过来,正是傅青石的母亲。
五人坐在小亭里一边吃一边闲聊,李慕禅讲了自己一路上的经过,杀了哪些人,铲除了哪些祸害,听得傅青石直呼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