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衫青年眼中冷电闪烁,冷冷看着白衣老者,看得他心头冒火,若不是安士荣扯住,早就拔刀冲向青年。
紫衫青年冷笑斜睨他:“你们这些人,个个为了秘笈而犯险,也不想想自己的本事,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能指望的!”
安士荣摇头道:“看来是真的,凤凰岛想要独吞大宗师秘笈?”
“哼,独吞又如何,你们奈咱们何!”紫衫青年冷笑,毫不客气的道:“一群乌合之众,不值一提!”
安士荣笑道:“我看不是吧,你们真没把大伙放在眼里,也不会现在找借口赶人了。”
“少废话,姓安的,你走还是不走?- -紫衫青年冷冷道。
安士荣摇摇头,笑道:“老夫是岛上之人,没犯什么规矩,凭什么要走,我还偏偏不走了!”
野三青年冷笑:“这可是你说的,莫要后悔!”
安士荣摇摇头叹道:“年轻人,太狂妄了可不是好事!”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违抗规矩的下场!”紫衫青年断喝一声,腰间刀光蓦的—闪,一刀劈出。
白衣老者断喝一声,闪身挡在安士荣跟前,拔刀出鞘便要动手,但他的刀刚抽出来,却听得安士荣发出一声闷哼。
他打了个机灵,忙扭头后看,但见安士荣眉头一点儿血线,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横刀,一动不动。
“咦?,1紫衫青年讶然,手腕一抖,长刀一下挣脱了食指与中指,再次化为一道银色匹练卷下。
“.丁!”一声脆响,安士荣一拳捣在刀上,恰好击中刀身,将其撞飞。
紫衫青年喝道:“好东西,老家伙倒有几分本事,再见识我这一刀!”
说罢刀光暴涨,宛如—道流星划过,瞬间到了安士荣跟前,安士荣轻轻一缩,退开了一丈,摆手道:“少侠住手!”
其余两青年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惊异,她们正是海玉兰与郝雪梅,海玉兰没想到大老爷修为竟如此高深,平时还真是深藏不露,若非李慕禅突然袭击,他绝不会显露出来,贸然对付他的话,说不定反而要栽在他手上。
郝雪梅脸色阴沉,她当初以为不过一乡下老儿,能有多大修为,李一刀这般重视简直是笑话,现在看来却是自己浅薄了,小瞧了天下人。
……
紫衫青年即李慕禅冷笑道:“再接我一刀!”
刀光蓦的一闪,倏的消失,随后出现在老老头顶,上一次是指头夹住了,刀气划破他头皮,这一次,他手指刚到半空,刀已经落下。
长刀在他头顶停住,倏的归入鞘中,李慕禅后退一步,沉声喝道:“这就是给你的教训!”
老者双眼精芒缓缓蜡淡下去,仰天倒了下去。
“家主!”白衣老者断喝一声,忙上前扶住安士荣,但安士荣已经气息全无,刀气入脑,完全绝了他的生机。
“啊 !”白衣老者仰天长啸,啸声如雷,整个凤凰岛诸人无不耳闻。
“口哼,再不滚蛋,他就是下场!”李慕禅缓缓收刀,冷冷瞪着两人,喝道:“难不成还想反抗?!”
“啊 —!我要宰了你 !”白衣老者嘶声怒吼,身子缓缓鼓了起来,越鼓越大,像充了气的皮球。
“老鬼,你打不过他的,走!”黑衫老者蓦的一下到他身后,一掌拍在他背心,沉声道。
“找不走,我要给家主报仇!”白衣老者大喝。
黑衫老者断喝道:“你一个人打不过他,家主都打不过他,你能打得过?!”……——想报仇,找齐兄弟!”
“啊——!”白衣老者仰天怒吼。
李慕禅冷冷道:、‘要打便打’不打便滚,鬼嗦什么!”
“你等着,你等着!,、自衣老者指着他,手指颤抖。
李慕禅淡淡道:“对凤凰岛不敬,这就是下场,你们若敢再来,直接宰了你们,现在赶紧给我滚!”
“好好,好一个凤凰岛!”黑衫老者冷笑连连,扯起白衣老者的领口,身形宛如离弦之箭射出去。
李慕禅沉声喝道:“你们再踏入凤凰岛一步,杀无赦!”
待他们离开无踪了,李慕禅才转头望过来:“如何?”
“厉害,走吧!”海玉兰抿嘴一笑,转身飘飘而行,他们穿过一个小巷子后,身上衣衫已经变回原本模样,海玉兰墨绿罗衫,郝雪梅白衣如雪,李慕禅则身着磊磊青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