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现在比以前听话多了,你看,现在给药她喝她都不再拒绝,而且很快便睡着了,以前啊,不折腾个够她是不会罢休的,可累坏我们两个老骨头喽。”
“是啊,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天回来后就象变了个人一样。可怜的孩子,希望她能真的快乐起来,不然我们做的这些都是白费。”
“可苦了这孩子了,从小就受这些劳什子折磨。”
“宫主也是一意孤行,她都不想想这个孩子的心里能不能承受,爱是两个人的事,我这老骨头都明白这点,那些个英俊少年是很优秀,但却刺激了小若的自尊。”
“不要说了,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宫主其实只是想完成自己的一个梦而已,却来难为这孩子。哎。”
…灯光下,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妪忙碌着,在她们身前的案几上排满了药丸,二老则在一一试配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药水。
“试了很多方法,还是不能去除小若身上的‘胎记’,可也急死人了,再这样下去,这孩子的青春就算白过了。”
“古书上从没有过这样类似的记载。宫主说干脆将小若全身的皮肤换下,我看不行,那些天生的胎记直接与小若的心脉、气恼相通,一旦随意去掉小若可能就没命了,而且照那‘胎记’看来,似乎是某种图案,藏有何种秘密?应该和魔宗有关?”
“你在说什么?哪有那么碰巧,小声点,别在提那两个字,万一宫主听见,你我两个老太婆可要吃苦头。”
“导气归元也不行,空耗那么多真气,其实那所谓的胎记并非毒素。外出的宫女找回的鲜活草也不行,鲜活草专以用来去除胎记之类,好象小若身上的东西也不是胎记。一一排除之下,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还是先进去给小若擦拭身子,不然小若会很难受。”
二老四手各自拿了不下六瓶药水,转背走了几步,后面光身的墙壁便开启了一扇门来,门内是个石梯通道,一直往下延伸。
原来如此,传说中的小宫主长有奇怪的纹身,见不得人,果然是很怪的病,宫主怕自己的女儿青春白耗,才那么急切想要找一个出众的男人配给自己的女儿。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林楚玉还想看个究竟,究竟那小宫主有多见不得人,自己是否可以拯救一下这个可怜的女人,哈哈,她们其实忘了一个更好的法子,阴阳调和不就得了,再丑的女人,蒙了脸一样干!
(太……太……,是女人就拿口水淹死他吧,我草)
翻进小屋,顿时更浓烈的药味强奸着人的嗅觉神经,心内是恶心到家,呕又呕不出来,感觉忒他妈难受,快速到了那个暗门口,还没等冲入,林楚玉的身体猛然被一股奇怪的震力弹开,力道极为迅猛,林楚玉整个身子刹地飞出去,砸坏窗栏,“搞什么啊?”被那股力量震到屋外,挣扎起身,赫然见到一个全身如火的怪兽从门口射出,“火麒麟,不会吧!”
林楚玉一步步后退到院子的中央,做出防范姿势,随时迎接挑战。
这个怪兽凶象狰狞,毛色上闪烁的的确是灼热的火苗,不一会,随着怪售脾气的暴涨,那些火苗迅速壮大为火焰,怪兽整个身体看起来便如大火球,忽地,它一个螳射,向着林楚玉头顶扑来。
相隔一丈之外,林楚玉已经感觉温度的升高,现在这怪兽朝他扑来,强大的热流席卷着周围的空气,窒闷得令人喘息艰难,闪(可做退)而求其次,林楚玉可不会和这家伙硬碰,白痴才会和它硬碰,那不得变成烤乳猪!
他的第一个选择是跳上就近的一棵大树上,暂避风险。
树下那怪兽一双黑色大眼闪烁出霸道的光芒,对于林楚玉这个来犯者,那就是痛下杀手,绝不姑息,只见那怪兽蓄势已发,飞身而起,剧烈的火球穿树而过,瞬间,偌大一棵槐树轰然倒下。
“你够狠!”林楚玉没法子,只得跳开身,左右闪避,碰都不敢碰一下,怎么搞?
时间在仓促进行中,林楚玉满身大汗,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