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身处一个旋涡的中心,很快,身体急速下坠,再接着一道双掩门霍地开启,身体也被一股无形的力推向前,最后沿一斜坡滚入一个红紫光交错色彩迷离的殿堂内。
“童姥姥,你没事吧。”耳边传来宫主的声音,童姥姥很觉欣慰但同时心中也升起万分的歉意,“怎么会这样?沁儿,你怎么会跟我下来了?”
宫主直起娇躯,拍着衣裙上的灰尘,淡声道:“那道吸力太强,我本想拉住你,结果反被吸了进来,这里难道就是地宫?天啊,太奇妙了!”她的表情象足了天真的孩子,在这一刻,最美的只有她。
此时和童姥姥身处的位置象是在一个奇幻神殿的门口,身后两道高大的金色眩目的大门巍峨矗立,已然紧闭。
身前几尺外是一个几丈见宽,长度与神殿宽相平的矩形深潭,放眼一望,着实叫人心头一凛,潭里凶猛涌动着滚烫的岩浆,岩浆表面距上约有千丈,望之却步,一条宽约一丈的岩石平桥由此连接到对岸的朦胧世界,稀稀点点的光环在空中漫游弋动。
宫主此时正站至平桥前,岩浆虽在千丈之下,仍可感受到丝丝热气游身。天花顶说不上怎么形容才好,感觉就象深邃的星空,看不到尽头。
宫主神采奕奕欣赏着对岸在空中稀疏飞舞的一个个光环,那是一种叫女萤,状如人形的生物,有首有手,身体内能发出光芒,象萤火虫般,同时背后长有一对蜻蜓的翅膀,约有常人的三分之一大小,它们的面孔象极了娇嫩的少女儿,面孔几乎都一模一样,身轻如绵薄,看见了桥对面出现新鲜的东西,她们有的便想飞越这条沟壑,不过好象空气中设有透明屏障,那些冲过来的女萤通通被反弹回去。
宫主可爱的向着那些女萤招着手儿,很是陶醉。
“沁儿,先别浪漫了,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童姥姥面色忡忡走到宫主身边低语一句,宫主的雅趣适时被破坏,喃喃道:“事已至此,已别无选择,现在没有退路可走也找不到退路,只有一直向前,也许这一天早就应该到来的。”嘴角又浮起一抹儿怪异的笑。
童姥姥一指躺在远处先她们而进来的林楚玉,切齿道:“都是他,真是个祸害,我恨不得把这小畜生剁成肉酱!”掌风一偏,扫向林楚玉,宫主急道:“姥姥使不得!”
童姥姥惊异于宫主的举动,诧异道:“沁儿,你这是为何?”
宫主平静道:“姥姥,不可以感情用事,你要想想现在我们是什么处境,这个地宫的恐怖虽然目前还不明了,不过越是漂亮繁华的背后越藏着深不可测的危机,现在地宫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我相信多一个人应当有多活一天的希望,这混小子对我们也不是没有用处,说不定关键时刻他能助我们一臂之力。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杀他呢?”
童姥姥举起的手悬在空中,怒气依然冲积在胸,“姥姥我实在是看不顺眼这种无耻而有点傻冒的小畜生!”
宫主嫣笑道:“那你将他丢进岩浆里岂不更好,耗费你的力气又杀不死他,这是最好的办法!”
童姥姥恍然道:“对呀,沁儿,还是你聪明,年纪老了脑筋就是不好用了,小畜生,受死吧!”她身影一闪已扑到林楚玉旁侧,手爪抓起林楚玉肩膀就往岩浆里扔,眼看着林楚玉的身体落入滚烫的岩浆的时候,奇迹却竟然赤裸裸的产生了,林楚玉身体周围刹地浮现出紫色光圈,托举着林楚玉在半空移动,最后安全返还地面。
童姥姥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一奇特现象怔得半天闭不上眼,自语道:“邪门了?这小子是什么东西?”
宫主曼妙的眼睛也睁得奇大,心头的惊异不亚于姥姥。
正当二人还处于短暂性大脑迟钝状态之时,更奇怪的事情再次突袭了她们的脑部神经,她们竟然听到林楚玉身体内发出一个娇嫩的女音嗔道:“你才是东西!我是人,虽然你们见不着我的样子可并不代表我不存在,知道不!”说话口气一点也不比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