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风道:“必须找到一种可以同时兼修阴阳二气的心法教给玉儿,好让他能够自由控制两股阴阳之气,以达到水乳交融的境界!”
方曼青道:“那你看,普天之下,有没有这样的心法呢?”
林南风道:“传说在两百年前有一个叫‘花神宫’的神秘派别,她们的宫主就修行一种叫‘玉花心经’的功法,可以让阴阳二气同时在体内自由运行,但是,早在一百年前,这个神秘的派别便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当今江湖,再也没听说有什么门派修习这种神功,哎!”方曼青道:“你不说些废话吗?看来是这臭小子命该如此,哎,可惜我这个做娘的为他伤心伤肺!”说着,眼泪已挂在了眼眶,徐月荷也是伤心无比,抽泣着,早已哭得是个泪人儿,哽咽道:“师父,师兄会有事吗?”
林南风叹气,说道:“至少玉儿离出事还有很长的时间,这之前我会想尽办法的!他现下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林楚玉醒转过来,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感到身体很是疲惫,几日里,徐月荷在他身边,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甚是体贴。
方曼青也知道他们两师兄妹的非一般感情,所以林楚玉躺在病榻上这几日都很少来打扰二人,林楚玉也就在师妹的细微照顾下慢慢养好了精神。
这日,徐月荷照常端上药来看望,走到林楚玉房里,却见床上空无人影,心一惊:“他的身子虚弱,怎么下床来了。”甚是为师兄担心,不料突然背后一双魔掌刹也伸到了自己胸前,徐月荷慌乱,见是林楚玉冲出来抱住了她,娇嗔道:“你都病恹恹的了,还来欺负我!”
林楚玉笑道:“多谢师妹的细心照顾,你看,我现在又生龙活虎了,来,亲亲!”往徐月荷香腮上重重一吻,徐月荷倒在他怀中,逃也不是,骂也不是,芳心颤颤,就觉得在她怀中让人软腻。
“玉儿──你师妹在吗?”林楚玉惊慌失措,徐月荷也惊恐着脸,羞道:“都怪你,师母来了,羞死人了。”
林楚玉笑道:“老妈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们迟早也要成亲的,不过,你真的要藏在被子里先,万一那老妈多事就麻烦了。”徐月荷依言藏在被子里。
林楚玉回应外面方曼青道:“老妈啊,怎么了?”
方曼青吼道:“小兔崽子,看见你师妹没有,怎么把门也反锁上了,快给娘开开。”
林楚玉慌乱地将徐月荷的衣裙拾起,通通都塞入被子,穿好了内衣为方曼青开了门,方曼青进来后左看看右看看,林楚玉撇嘴道:“老妈,你有病啊,脖子有问题?”
方曼青上前就给林楚玉一个响门榔头,恶声道:“丑小子,越来越拽了,敢这样跟老娘说话,快说,你师妹去哪了,怎么今天老是不见她的影子。”
林楚玉道:“兴许是到那个小翠家学绣花去了吧。”
方曼青奇怪道:“没有啊,她很少出门才对,她可不能有事啊,我还要给她找个好婆家的。”林楚玉笑道:“老妈,呵呵,你也不要这样自夸嘛,你儿子还没有你说的那样好。”
方曼青怔道:“你小子秀逗了,说什么呢!”林楚玉道:“你不是说要给师妹找个好婆家嘛,你明显是在说我嘛!”方曼青哐当一下又向儿子脑门敲去,骂道:“你怎么可以和你妹妹成亲……”
“啊,妹妹?老妈,你别跟我说师妹是我亲妹妹!我可受不了这个打击。”林楚玉大惊失色。
方曼青白他一眼,骂道:“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我倒希望有个这么乖巧的女儿,我的意思指我是把她当女儿来养的,我要对他的终身幸福负责。”
林楚玉舒了一口气,自语道:“还好啦,没促成大错。”此时那被中的徐月荷也是从刚才母子惊险谈话中缓过气来,不免心中便开始勾画起她与师兄的幸福蓝图。
方曼青瞧见林楚玉的怪样,又敲儿子一下:“我看你是真秀逗了。”林楚玉恼道:“老妈,你不要老是敲我头好不好,人都给你敲傻了。”
方曼青道:“那我就掐你这个兔崽子好了。”伸指又朝林楚玉脸上的肉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