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荷看林楚玉这样专注的望自己,也明了了七八分来,嗔道:“你快起来啊,可不要偷懒了。”林楚玉道:“师妹,我真的不舒服。”
徐月荷似要打破沙锅,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林楚玉贴近她耳边低语,徐月荷顿时脸蛋通红,惊羞道:“什么,你流了那脏东西!”此时,两人如此亲密的接近,徐月荷身上的处女幽香老在林楚玉鼻端盘旋,逗得他情欲高涨,不由再次贴到徐月荷耳边低语,徐月荷惊出声:“什么,你要我……”话没说完,林楚玉厚厚的嘴唇早已突袭过来,抵住了她的樱桃秀口。
徐月荷呼吸蓦地加快了十倍,心房也突突跳动地厉害,她只感到林楚玉的舌尖正朝自己的口中滑进,就快要与自己的香舌胜利会师,一时间,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滋味从心口蔓延开来。
林楚玉这时也大胆的用双手隔着衣物抚摩徐月荷的双乳,徐月荷感到酥麻,心里也有一点害怕,但更多的还是迷乱。
林楚玉将捆在徐月荷腰带上的绸绳解开,徐月荷的上衣随即松弛,林楚玉便扯住她荷衣的衣领往下剥,少时,绣了荷藕图案的抹胸显露,洁白似雪的香肩,有一丝儿发颤,林楚玉顺着徐月荷的唇往下移动,不一会,徐月荷抹胸的结也被他打开,两个丰实的玉乳弹出来,林楚玉把她们握在手中把玩。
徐月荷只是禁闭了眼睛,腮上红彤彤,觉得自己快要完全沦陷,肌肤接触的那种如刺刺的酸麻,还有心里面极欲抓挠的瘙痒,充满了刺激和诱惑,难道这就是男女欢爱?
好奇妙的感觉!
林楚玉挤弄着徐月荷的双乳,同时嘴也已含住了她的两颗慢慢发硬的小樱桃,师妹的玉兔真是天生的丰满和翘挺,诱得他把整个头都深埋在上面,好软!
他狂吻了一会,右手便不由往徐月荷的下体移去,突然,徐月荷的纤手按住了他,发出乞求的嘤咛:“师兄,不要!”林楚玉道:“好妹妹,让哥哥摸摸!”右手强行伸进了徐月荷的裤里,徐月荷此时已被软化得象块棉花糖,她的手无力的挽在林楚玉的宽腰间。
林楚玉俯身到她的腮颊亲昵,轻声道:“我们今天就洞房吧!”徐月荷胆怯道:“不可以,你叫我以后去给人笑话啊!”
林楚玉道:“怕什么,你早晚也要做我老婆的。师妹,你最好了!”徐月荷有些心动,她没有回答,那么,内心即是暗予了。
林楚玉大起胆子,慢慢将她身上所有的障碍都除去,又开始在她的胸脯上缠绵,“啊!”突然,徐月荷听到了林楚玉的大叫,就见到林楚玉突然翻倒在床上,浑身颤栗,啊啊的叫痛,徐月荷心惊道:“师兄你怎么了!”她探手去摸林楚玉的额头,“好烫!师兄,你忍一会,我去叫师父师娘来!”她忙不迭地穿好衣裙,急急奔出房。
“难怪玉儿今天不起来!小荷,幸好你发现得早,否则你师兄可就要出事了!”林南风看着身边对林楚玉忧心忡忡的徐月荷。
徐月荷道:“师父,师兄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
林南风道:“我也感到有点奇怪。他现在体内有两股真气同时存在,一阴一阳,在他体内相互缠斗,他又不懂得如何控制体内的真气流动,所以才导致两股真气突然发作。”林楚玉的老娘方曼青也是一脸焦急的模样,坐在儿子的身边,骂道:“这臭小子怎么就这样让人操心呢!”
林南风道:“夫人,玉儿体内那两股真气已暂时被我用内力强行压住,玉儿现在不会有事,但日子久了,两股真气愈加强盛,恐怕连我也无能为力了。”方曼青道:“老爷,你是什么意思,难道玉儿以后会出事!”
林南风道:“据我所知,大凡练武之人,内功修为,或为阴,或为阳,各有千秋,而林家的独门功法‘天绝神功’也是以纯阳之气为主,可不知玉儿是怎么回事,他体内不仅有后天修来的纯阳之气在各经脉流动,自身似乎也有一股先天的阴气流动,本来两者还是相安无事的,但玉儿似乎突然牵动了那股阴气,才使得两气碰在了一起。”
方曼青急道:“你就先别说什么阴阳了,你就说有什么法子救玉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