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多多能醒过来,我什么都无所谓。”陈枭难过的凝视钱多多。只要她醒过来,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哪怕是欺骗!
陈枭紧握着钱多多的手,突然,只觉她手指紧缩,他察觉,惊喜的抬头:“多多?”
钱多多眉头皱起,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一个人俯身看着她,是谁?
“多多,多多你醒了?!”陈枭惊喜的起身,欲跑出去喊医生。
钱多多生涩的开口:“你是谁?”
陈枭愣住,玉佳缓缓起身,脸上的笑消失不见。
“钱多多,我是谁?”玉佳凑上前小心的问。
钱多多翻了个白眼,虚弱的说:“白痴玉佳。”
玉佳抬头,又看陈枭,指着他问:“他是谁?”
钱多多摇头:“不知道。”她缓缓扭头,看看四周,问,“我怎么在这?”
玉佳起身,略思片刻,道:“钱多.多不记得陈枭了,那么……”她又凑上前问,“你还记得裴少轩吗?”
“什么裴少轩?”钱多多皱眉,问。不明白玉佳在说什么。
“失忆?!”玉佳惊叫出声。
半个小时后,医生为钱多多检查.完一切,走出门来,向玉佳和陈枭解释。
“病人是精神上受到刺激,然后.脑部受到撞击,暂时性失忆,对于她所记得的人或事,那是病人心里的逃避,选择性失忆。”医生解释道,“另外,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刺激病人,否则会对胎儿不利的。”
玉佳想了想,问陈枭:“你打算怎么做?”
“带多多回台湾,如今她已有身孕,孩子需要一个父.亲,她需要一个依kao。事已如此,我想要回台湾给伯父伯母一个交代。”陈枭已做好打算,无论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钱多多已忘了裴少轩,她不会再难过,她该有个崭新的未来,她的未来,由他来守护。
“你有告诉裴少轩多多的事吗?他一直在找多多。”玉.佳道。
陈枭摇头,道:“原本,我是想要成全他们的,在离开.的时候,我已给他留了言,希望他可以留住多多,给他幸福,可是他没有。我调查过,我们出事那天,他已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了。他没有来找多多,多多于他而言,什么也不是。这样的人,我怎能将多多交给他。”
“你告诉过他?”玉佳问。
陈枭苦笑,道:“我.喜欢多多,但是我更希望她可以幸福,可是在我身边,她连笑容都没有。如今,忘了裴少轩,也许她会更快乐。”
玉佳不再说话,裴少轩并没有来找钱多多,这样,她想要为他说话也不行了。
醒来后的钱多多似回到从前般,充满活力。一个月后,在陈枭的哄骗下,两人回到台湾。
陈枭的私人别墅里,两人才安定下来,女佣欢喜的拥着钱多多往准备好的房间里走。
“多多小姐终于和少爷回来了,太好了!”女佣高兴的说。
钱多多拉着行李,疑惑的问:“你们认识我?”
女佣不解的看钱多多,道:“少爷一直喜欢多多小姐,这个几乎整个台北的人都知道啦。”
“哦。”钱多多淡淡道,不知为何,心里没有一丝高兴的感觉。
一个星期后的某天,钱多多像往常一样啃咬着鸡腿。
“呕……”
“多多你怎么样了?”
“为什么老娘一直想吐?”
“多多,那个……你怀孕了……”
“什么?!”
“对不起,多多,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不是,你不是孩子他爹!!我不要——呜呜……”
“多多……”
“滚!!”
xian桌子蹬板凳,那一场早餐以钱多多愤怒的咆哮声和陈枭惨叫声结束。
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