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儿的警察赶紧制止了刘满屯,劝着拉着把他拽了出去。刘满屯还没解气,气冲冲到了朱平贵所在的房间,又是二话不说,连打带骂的把朱平贵给打的鼻青脸肿。
朱平贵和李援勇一样,又气又急又冤枉,连喊着:“哥,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刘满屯的气消了一些,终于压制住心头的火气,静下心来,冷着脸询问朱平贵。以前到底干了些什么事儿,不要狡辩,更不要奢望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坦白交代,争取从宽处理吧。
可任凭刘满屯怎么说,朱平贵都是一脸的惘然和委屈,怎么也不承认自己犯了罪,而且还说自己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犯了哪条法律。
刘满屯气冲冲的离去,找到了李援勇,得到的结果一样。
再一问负责审讯的警察,他们也是一脸无奈,说审讯的结果也是这样。希望刘满屯能够好好劝导他们,别让他们再这样硬撑着,老实点儿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这不用别人说,刘满屯也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刘满屯还知道,如今这种严打的形势,就算是再怎么坦白,想要从宽那也是门儿都没有。如果罪行坐实了,那么这两个弟弟面临的,有可能是死刑
刘满屯脑袋都快要气炸了,到底这是怎么了啊?
正在他气愕不知道如何是好,想着赶紧离开回去看着爷爷,可千万别因为这卓儿爷爷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时候,他从一名警察的口中又得知了一个更加让他吃惊的消息:“刘队长”那行小,有一个叫张敏的女子。是您的妻子?”
“她,她也涉嫌
“李援勇交代过,是他的妓子,您是李援勇的哥哥”
“您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
刘满屯懵了,不管是那名副局长。还是这几个普通的警员,刘满屯从他们的眼里,都看到了疑惑、冷峻、不耻、愤怒”等等神情。
刘满屯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走到关押张敏的房间里的,然后他看到了一脸无辜和茫然的张敏。
他不能像是对待朱平贵和李援勇那般,对张敏连打带骂。
而且这个时候的刘满屯,心头也泛起了一丝的疑惑,他太了解张敏了,这样一个女人,绝对不可能做出勾结黑恶势力,用不法手段去赚取利益的人。回头再想想李援勇和朱平贵,李援勇虽然脾气暴躁,可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心眼儿也不坏。朱平贵更别说了,他压根儿就不会去欺负别人,没人给他撑腰,他连打架闹事儿都不会做。
刘满屯阴着脸走进屋,不等他说话。张敏苦笑着摇头说道:“满屯。我们被人给陷害了
“怎么回事儿?”刘满屯皱紧了眉头,家里人没招谁惹谁,又何来陷害之说?难道是生意场的事儿?可也不至于如此巧合,而且要把李援勇朱平贵的生意,与张敏牵扯到一起啊,他们做的生意压根儿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要知道的话,饿七不会被抓进来了,唉。”
“你们真的没有做犯法的事么?”刘满屯虽然相信张敏,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援勇和平贵他们做没做我不知道,我”难道你不相信我?小燕子、晓云、秀花都在我的店里,你问问她们去。”张敏有些赌气的说道。举了举手腕上的手镝,苦笑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戴上这种东西。”
“好,我相信你。”刘满屯站了起来,眯着眼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公安部门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的,你别急,我会安排的”只说罢,刘满屯扭身走了出去。
他现在依然很愤怒,只不过这种愤怒不再是对于家人的愤怒手机站W^^^.^1^6^^^*^.^C~^m,而是对于有人暗中陷害他的家人的愤怒。可是他又不能直接从局里把人带出去,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局里不会再对他的两个弟弟动手,还有,就是让局里能够认真的去查这件案子。而不是像那个时候对待大部分的案子那样,从急从快从严,
对于刘满屯的态度,和平分局的副局长和警员们也表示理解,并且很诚恳的答应他,一定会彻查这件案子,查清楚他们到底有没有犯罪,还是那句话,公安机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