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博取刘满屯的好感,以便将来彻底的利用他地灵的身体以及纯粹的地灵灵气,他必须忍着。
可是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疏忽了?竟然导致刘满屯突然间发飙将自己痛揍一顿……毫无理由,刘满屯也根本不说理由!哦不,他说了,是讨厌自己,我怎么就讨人厌了?如果我不去讨好他套近乎,凭刘满屯那副油盐不进冷冰冰的模样和性格,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交上心,让他放警惕?让他甘心付出?他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刘满屯,他妈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刘满屯!你告诉我,我到底哪儿招惹你了啊?”徐金来猛然从麦田中爬起,大声的委屈的冲着刘满屯渐渐远去的背影哭喊道。
刘满屯连停都没有停一下,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喊声一般,不急不缓的迈着步子往村里走去。
徐金来在寒风中有些发愣的站着,长时间刻苦锻炼以及术法的练习,使得他体格强壮,不畏寒暑。然而刚才刘满屯的一通拳脚,却依然让他鼻青脸肿,浑身酸痛。他使劲儿的,缓缓的扭了几下发酸的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两声响。徐金来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低吼:“刘满屯,将来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快要走到牛河桥的刘满屯觉得鼻子里有些痒痒,忍不住仰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有些纳闷儿的放下手里的桶,腾开手来揉了揉鼻子,皱了皱眉头,这才拎起桶,迈开步子往桥上走去。
知青房前,新春的对联早早的贴在了门上福字和喜字也写了好多,贴的门上窗户上墙上,到处都是,一片喜庆的气氛。
知青们看到刘满屯从东渠边儿上走过,于是就想起了徐金来似乎跟着刘满屯去北地捉鱼了,怎么不见这小子回来呢?该不会是在后头正忙活着弄鱼吧?郑国忠冲着刘满屯招呼道:“哎
又弄了多少?你丫别太不够意思,有没有给徐金来留是代表我们全体知青去沾你便宜的啊!”
“就是就是,我说满屯,徐金来是不是在后头弄了不少鱼啊?要是一个人弄不回来告诉我们一声们几个都去啊!哈哈。”肖跃也开心的招呼着。
若是往常国忠和肖跃也许就一声不吭的看着刘满屯过去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原本在北京曾经是铁哥们儿的他们,如今却像是陌生人一般,虽然各自的心里面其实还都有对方这样的兄弟,可却因为刘满屯的冷漠三人之间出现了一道无形的隔膜。
今天知青们写了对联刚刚贴上,难得的是几个女知青也和他们一块儿忙活着说笑笑的准备着过年的东西。所以郑国忠和肖跃都特别的高兴,所以看到刘满屯捉鱼归来,便忍不住高声招呼着。
刘满屯听他们俩这么一喊,不由得停下步子往这边儿看来,怔了怔,然后走到小桥头弯跨过小桥,往知青房前走来。
郑国忠和肖跃人纳闷儿屯这小子有啥事儿么?该不会又来送鱼来了吧?
“哎哎满屯,进屋坐会儿吧?了十儿晚上到我们这儿来坐坐,喝点儿酒们好久没在一块儿坐过了。”郑国忠有些不自然的迎上去笑着说道。
肖跃也迎了去,说道:“满屯,徐金来跟你在一块儿了吧?怎么没见他回来?”
刘满屯想了想,一边儿知青房前走着,一边儿淡淡的说道:“一会儿就回来了吧,我把那小子揍了一顿,他弄不到鱼了,这点儿鱼给你们留下吧。”
“啥?他一顿?嘿嘿,为什么?”郑国忠幸灾乐祸的笑着问道。
“是啊,你干嘛揍他啊?那小子蛮老实。”肖跃也有些惑。
刘满屯走到知青房门口,冲几位愣神儿的女知青说道:“拿个东西来,这些鱼给你们留下。”
几个女知青也听到刚才他说揍了徐金来的话了,一时间都还迷糊着呢,一动没动像是没听到他说什么。唯有来自天津的一个叫张敏的女知青手忙脚乱的跑回屋子里拿了一个旧铁桶出来,说:“放到这里面吧,太谢谢你了。”
“哎哎那是给我们的,你们女知青上次就吃了便宜,这次还想要啊?”郑国忠冲上来不满的横在刘满屯的面前,阻止刘满屯把鱼倒入张敏拎出来的铁桶中。
“好啊,那咱们今年过年就各自过各自的!哼!”张敏叉着腰冷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