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来眼中噙着委屈和悲伤地泪水。怔怔地站在渠底下面。看着刘满屯一声不响地抓鱼。心头在不断地考虑着思索着。为什么刘满屯会突然间说出这些话来。而且那么地冷漠那么地不近人情?自己没有那些地方做地不对啊!也许……刘满屯已经怀自己在说谎话骗他了吧?他也许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和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和自己命运相同地人。对。一定是这样。这不是一个坏地信号。反而对自己很有利。因为一旦让刘满屯相信了这一切。他就会立刻对自己产生绝对地好感。
正在他很有条理很认真的分析着这些的时候,刘满屯已经将水坑中的鱼儿和泥鳅捉尽,装了小半桶,然后从泥坑中爬上来。抓了几把干枯的野草,把脚上和小腿的上的泥泞擦下去大半部分,然后又抓了些积雪将手上和腿上清晰干净。他拎着水桶和铁锨、盆子,趴到渠上面,看都不看徐金来一眼,径直往回走去。
徐金来冷笑一声,继而拎着桶和铁上了路,疾走几步跟上刘满屯,耷拉着脑袋满脸委屈的跟在刘满屯的后面,小声的哀求道:“分给我几条鱼和泥鳅吧,不然回去了,他们会嘲笑我的。
”
“嗯?”刘满屯停下步子,扭头看了看跟在自己后面可怜兮兮像是条哈巴狗似的徐金来,于是把装着鱼的水桶放到了地面上。
徐金来心里一喜,看来刘满屯还是有点儿人情味儿的,凭着这件小事儿,就足以证明刘满屯还是对自己有好感,愿意帮助自己的。于是徐金来得意的放下铁锨,把盆子放在水桶跟前儿,蹲下身就去水桶里面拣鱼。
就在这时候,刘满屯把盆子和铁锨,也都扔到了地上,轻轻的叹了口气。
徐金来诧异的抬头望向刘满屯明白刘满屯为什么要把铁锨和盆子扔到地上,又为什么轻轻的叹一口气呢?
正在他诧异的时候,刘满屯的右腿猛然抬起,直接向徐金来的脑袋狠狠的劈了下来。
徐金来大吃一,侧身避开了来势凶猛的劈腿。几乎就在本能般的躲避开刘满屯的劈腿那一霎那,徐金来脑海里忽然想到自己不应该躲避开这次的攻击,因为这样已经明摆着告诉刘满屯,自己有一身很好的功夫的。
只不过……好像刘满屯根本没有觉得徐金来闪避开自己的这一腿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的腿还未落地,便又侧踢上来。
徐金来决定打就挨打吧!绝对不能显出自己会武功。
砰的一声屯的侧重重的踢在了徐金来的耳根底下金来受力吃痛,故意惨叫痛呼出声,身体被踢得飞起滚落到小路一侧的麦田当中,浑身立刻沾满了积雪。他惶恐不安的喊道:“满屯,刘满屯你干吗打我,别要……”
刘屯根本不听他的废话,几乎就在徐金来被踢到麦田间的那一刻,身体已经急速的跟上,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袭向了滚倒在地双手抱头的徐金来。
徐金来被刘满屯这样狠狠的狂揍,心里面气得几乎要发疯,可是一想到自己和父亲的目的强制性的压制住自己心头蹭蹭暴涨的怒火,任凭刘满屯如何的毒打他。只是痛哭惨叫在地上打着滚儿做出一副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
刘满屯和别人打架斗殴的候不同不会嘶吼怒骂着给自己鼓气加油,只是很平静的像是在往车上装货似的声不响的手脚并用的用力,只不过与装货不同的是度快了些,狠了些而已。而且,他压根儿就理会徐金来的痛呼声惨叫声求饶声……
打斗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两三分钟而已,刘满屯脸不红气不喘的收手,回身走到路边儿上,跺跺脚将鞋子上沾满的残雪震落,然后把徐金来带来的盆子中并不多的几条鱼和泥鳅倒入自己的桶中,拎起桶,拿起和盆子,一声不吭的往村里走去。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
徐金来简直要发疯了,他趴在遍地积雪的麦田中,鼻青脸肿的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视着刘满屯,心里真恨不得现在就从后面冲上去,把刘满屯撕成碎片,将他的心脏挖出来生生吃掉……但是他不得不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他想起来父亲在前些日子对他说过的话,这种事儿急不得,慢慢来。难道,自己真的有点儿太急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