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来看着三人停止了哭泣,又开始说笑起来,觉得三人心情已经好了,趁着这个时候自己也上去凑一把热闹,和他们称兄道弟一定会让刘满屯也高兴的。于是徐金来端起酒杯说道:“满屯,国忠,肖跃,我敬你们,你们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有情有义,该哭时哭,该笑时笑,真性情!我佩服你们,能交上你们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哎呀,你他妈还真会说话,说的老子,老子心坎儿上热乎乎的,来来!”郑国忠眉开眼笑的端起杯子,也没去碰杯,便一口喝下去了。
肖跃点头说道:“说的好,真性情,有情有义,来来,干了!”说罢,也一口喝下杯中酒。
徐金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看来自己真会把握机会,看着郑国忠和肖跃俩人都喝下了杯中酒,徐金来把目光转向刘满屯,此时的刘满屯端着酒杯,低着头盯着杯中的酒,似乎若有所思。
徐金来笑着提醒道:“满屯,来,干了它!”
“嗯?”刘满屯微微的抬起头来,翻着白眼皱着眉头瞪着徐金来,有些疑惑和生气的说道:“徐,徐金来?你,你他娘的怎么,怎么还没走?老子不是,不是让你滚蛋的么?你他娘的……还想挨揍是不?”
“满屯,你喝多了……”徐金来万万没有想到,刘满屯会突然提出这件事儿来,他不禁心里有些后悔,跟一个喝醉了酒的人,搭什么话茬子啊?这不是找不自在么?可事情已经到现在了,徐金来也只能尴尬的讪笑着说道:“满屯们不是说好了既往不咎么?以后都是好兄弟,互相之间……”
刘满屯猛的站了起来,打断徐金来的话,瞪着眼睛吼道:“谁跟你狗日的是好兄弟?”
“满屯屯你这是干啥?坐下,有话好好说。”肖跃在旁边儿赶紧站起来拦住刘满屯,郑国忠也起身把刘满屯按着坐下,嘿嘿笑着说道:“要不咱
摆个擂台,单挑去,今儿个过年呢,咱们也红火红练?”
此时的徐金来别提有多尴尬了,当着屋子里好几个人的面儿满屯日爹操娘的骂他,丢人简直丢大发了。看着郑国忠和肖跃拦住了刘满屯,这才尴尬的说道:“满屯,我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意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惹你不高兴了,不管怎么说吧果是我哪儿错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我自己先罚一个。”说完,徐金来一口将杯中酒喝完,便坐下视着刘满屯。
这话说的很得体,人家把话说到了这里,而且很明显已经做出了让步,不论换做是谁,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再发飙了。屋子里其他四个人也都是啊是啊的点头表示赞同。
刘满屯虽然醉了可听到徐金来这样的话,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冷哼了一声,把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扭过头去不再看徐金来。
徐金来见刘满屯不再说话才松了口气。都是年轻人,而且也喝了酒尤其是徐金来一直都是在默默的忍受着,身怀绝技却偏偏要承受这样的欺辱,他怎么能不发火?刚才他差点儿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心想若是刘满屯还不识抬举,那他宁可和刘满屯彻底翻脸,将来再和父亲想别的办法获取刘满屯的地灵精气,也绝对不会再忍受。
松了这口气之,徐金来暗暗的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想法自责,怎么能如此冲动呢?万一真的闹起来,到时候一发而不可收拾,再想和刘满屯拉近关系,就难上加难了。而且想要强取刘满屯的地灵精气,谈何容易?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把握。若非如此,又何必费尽心机忍辱负重的来到这农村讨好刘满屯呢?
紧张的局势过去,屋子里人也都松了口气。程昱在旁边儿强笑着想要打破尴尬的气氛,便举起酒杯说道:“来来,咱们喝酒,喝酒,说点儿高兴的,大过年的……”
“就是就是。”和童远在旁边儿也附和着举起了酒杯。
郑国忠一副无所谓的样,没心没肺的嘿嘿笑着端起杯子喝下了杯中酒。
刘满屯醉眼朦胧的看了看程昱,又了看其他人,冷笑一声,端起酒杯喝下酒,起身说道:“得了,今天喝高了,我回去了,睡觉,睡觉……”说罢,便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