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徐金来还是很快在刘满屯心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能对一个不认识的人一直的热情,而依然的保持冰冷的心呢?他觉得八成是因为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在知青堆里说自己什么了,或者是徐金来在村民中听说了自己的一些事情,对自己产生了好奇才有这样的举动吧?
此时的刘满屯,还并不知道一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是今天听了胡老四所说的事情之后,刘满屯顿时警觉起来。假如这个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话,那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原本就对怪事极度**的刘满屯马上联想到了自己的命运,难不成?老天爷还会派遣“人”来对付自己么?
当然,刘满屯并没有把自己心里的这种怀告诉胡老四,只是点头答应胡老四一起去一探究竟。假如徐金来只是被某种邪物或者邪术所祸害的话,他倒是愿意和胡老四一起,拯救徐金来。毕竟……这个人似乎还是一个不错的人。
蜷缩在稻草中,胡老四紧了紧衣领,小声的说道:“满屯,最近咱们村儿有几个脏东西一直乱窜,你知道吧?”
“嗯。”刘满屯点了点头。
“不过这些脏东西没怎么祸害人。”
“哦。”
胡老四还想说什么,不过他觉得和刘满屯说话真的很没劲,所以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扭过头专注地盯着知青的房子那边儿了。白天下了一天的小雪,打谷场上铺满了薄薄的一层积雪,虽然天空黑暗,这边儿因为积雪的反光,光线倒还是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刘满屯总觉得四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们俩,他忍不住皱着眉头四处查看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心里想大概是自己太**了吧?按理说……凭自己超敏锐的听觉和视觉,假如真的有什么人在附近盯着他们,自己应该能发现的。
稻草垛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胡老四和刘满屯都没有在意,他们
是老鼠在稻草垛中寻找剩余地稻子儿吃,然后嚼碎些去铺窝呢。
几十米外地知青房门前,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突然,男知青的那间屋子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刘满屯立刻振奋起了精神,盯准了门口,嘴里轻声说道:“门开了。”他知道,自己能看见,并不等于胡老四也能看见,因为,那扇门只是稍稍地打开了一点点而已,而正常人的视力,在这种光线条件下,是无法到几十米外那扇门悄无声息打开一点地动静的。
胡老四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有些惑的扭过头来问了下:“这么远你能看得清?”问完话,胡老四便扭过头去,眼睛瞪大了,门开了,一个人影从打开一半的门缝中钻了出来,然后蹑手蹑脚的把门关上了。这时候他心里冒出一个有些熟悉的念头来,刘满屯还真是个怪人。
知青房前,那个人关上门之后,便扭过头来,稍微在门前站了站,有意无意间往刘满屯和胡老四藏身地地方扫了一眼,便迈步往他们这边儿走来。
刘满屯心里咯噔一下,本能般的感觉到,那个人似乎发现他们了。
“满屯,是徐金来不?”胡老四轻声地问道,隔得这么远,他不敢确定出来的人就是徐金来,也许是其他人半夜起来方便呢。
“是他。”刘满屯双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缝,警惕地注视着徐金来一步步往这边儿走来。
徐金来走到打谷场中间的时候才停下步子,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转身拐弯,往东走去,跨过东渠上地小桥,顺着东渠边儿的小路往北面河堤方向走去。
“走,跟上他。”胡老四起身便要跟过去。
刘满屯一把拉住了他,轻声说道:“别去,我觉得他好像看到我们了。”
“不会吧?”胡老四愣了一下,转念一想,笑了笑说道:“满屯,你当别人都跟你似的,眼神儿这么好么?”
“嗯?”刘满屯皱了皱眉头,没再说话,心里却想着刚才是不是不应该在胡老四面前显出自己的眼神儿好呢?
胡老四已经起身,从稻草垛后面贴着稻草垛往东渠边儿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