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职务的!”
“好了玉芬,你别生气这件事儿明年再说。国忠这孩子你不是不
知道,不让他在自下吃点儿苦受点儿累,他也学不到好总得让他知道
生活的艰难,将来他才会懂得珍惜来之不易的生活……”
赵玉芬钻起了牛角尖:”不行,今年就得让孩子当兵去。最起码
也得把孩子弄回北京来你当爸的不心疼,我这个当妈的还心疼孩子呢
。过年孩子回来去看我们的时候。你们发现孩子都成什么样了啊?又黑
又瘦…”
“那照你这么说,全国的农民们都不荐啦?他们平时不吃苦不受累
么?”郑勇也火了,啪的一下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搁在了茶几上,扭头
去了书房,砰的一下将房门给关上了。
赵玉芬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的抽泣。
郑勇气呼呼的坐在书桌后面。捧起一本《近代战争理论》随手掀了
几页,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见去,于是烦躁的将书扔在了桌子上。
平心而论,他也想着把郑国忠从千思之什的那个小村子中调到部队
里。这对他来说也确实什么难事儿。举手之劳而已,而且他也知道,就
算是自己这么做了。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问题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关!
过了一会儿,肖振山的妻子邢兰来了。郑勇听见邢兰在外间正劝慰
着赵玉芬呢。郑勇不仅有些难堪,按理说邪兰来了,他理应出去招呼一
声,坐下说两句话,毕竟和肖振山都是老战友了,而且肖振直到现在
还被关押在秦城监狱,内部传言肖振的问题彳毗就会调查清楚,然而
自从这个消息传出来,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依然没什么动静。
郑勇犹豫着是否出去,他现在有点儿不好意思面对那兰,原因自然
是让郑国忠和肖跃俩人当兵的事灿 两家都是独生子。两个孩子关系
从小就好的像是亲兄弟一般,下乡插队还自作毒张走关系投后门到
了一个村子。
而直接导致这俩孩子下乡插队的,还不就是因为他郑勇和肖振止这
两个做父亲的政治思想上有问题,被隔离审查了么?从这一点上来讲,
他们俩是有间接的责任的,无可推卸。
然而现在郑勇的事井情调查清楚了。平反了,官复原职了。有权利在
手了,他是现在唯一能够帮助两个孩子的人可是他不想运用手中的
权利,去为自己人办事儿,虽然……这委实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就在郑勇犹豫不决,唉声叹气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郑再怔了一下,急忙起身去把房门打开,邢兰微笑着从外面走了进
来。郑勇有些尴尬和歉疚的说道:“那兰,对不起啊!”
“说什么对不起啊,老郑你这样可就见外了。”邢兰一点儿生气
的样子都没有,微笑着走了进屋,坐在了沙发上。
郑勇看到自己的妻子赵玉芬还坐在外间的沙发上,低着头不住的抽
泣着。他叹了口气,关上了书房的门。回到局桌后面,坐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