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刘二爷在思念却又无奈之余。也不由得欣慰开心起来。孩子在部队上当了官儿。有了出息。自己这个做爷爷地面上也有光不是?上了年纪地老人。总是有这样地心态。于是村民们很惊讶地发现。刘二爷在大街上逢人便会说赵保国在部队上当了官地事儿。显摆也好。骄傲也罢。村里人都不会说刘二爷什么坏话。只会和刘二爷一起分享这份开心。村里人心里都明白。刘二爷这是年纪大了。想孩子了。为孩子们出息而开心了……
村里地知青们今年过年也有回去探亲地人。四个男知青全都回去了。女知青除了于彩霞、高灵两个邯市地知青。离家近。平时就没少回去过。所以过年也不在回去之外。张敏也不回去。葛红芳和田舒婷俩人选择了回天津过年。
去年过年地时候。因为是刚刚从家里出来。心高气傲地年轻人都按捺着心头对家地思念。下定决心扎根农村。炼就红心不思家念亲。可是时间一长了。谁能不想家呢?今年就再也忍不住。一进腊月就开始找村支书罗宏。哭哭啼啼地要求过年地时候回去看看。罗宏能说什么?这些年轻地孩子们这么大老远出来。去年过年就没回去。今年过年还能不让孩子们回家看看?都是爹生娘养地。人家爹娘跟咱们还不都是一个心事儿?想孩子啊!
于是罗宏也就往上级打了个招呼实也就是走走形式,不用打这个招呼的。
当然,知青们回去的路费,自己负责,村里是不管的。知青们也没人在意这个只要能回家,他们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虽然在村里干活儿赚的工分也合不到多少钱,但是干了一年多,路费还是绰绰有余的。哦不,郑国忠和肖跃俩人不行,他们俩不仅没有攒下钱来,还倒欠了村里的钱,超支了,于是俩人又厚着脸皮登门求罗支书再支给他们点儿钱。
罗宏说去去你们生产队队长支去,村里不
的。
说起来不过是推给刘二爷罢了,队上的钱还是要归村里管而已。不过罗宏实在是不想再支给这俩臭小子钱了,他们俩每人欠村里四十多块钱呢。这不人来的时候求着罗支书呢,给他递了一根烟儿果一听说找他们生产队的队长刘二爷就能解决问题,俩小子立刻顺手将罗支书办公桌上的一包烟给顺走了,在罗支书的吆喝声中,嘻嘻哈哈死皮赖脸的跑了。
离开家一年多了,郑国忠和肖跃也确实很想家。平日里虽然很少写信联络,可快过年了们开始想念担心起自己的家人了。肖跃还说:“我发现咱们真的长大了,以前我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儿爸都让人给关了起来,自己竟然一点儿都不当回事儿。”
“是啊家里到底现在如何咱们都不清楚,连个信都懒得写实在是不孝。”郑国忠也如此自责。
经历过一年多农村艰苦生活之后,俩人的心里年龄也终于告别了不懂事爱惹是生非的年纪,开始牵挂家里面,开始感到了心头有一份重重的责任了。
我想,即便是当们俩知道了赵保国过年的时候会回家探亲,估计也不会选择留下来,和多年不见的朋友赵保国见面。毕竟俩人真的长大了,对于自己的父母,也着实放心不下。他们想起以前自己的生活表现,内心深处无不深深的自责。
每逢佳节倍思亲,谁不是此呢?
上一场雪还尽,新雪又开始零零星星的下了起来。寒风刮得很紧,夹杂着雪粒子打的人脸上生疼。才下午四点左右,大街小巷上便已经没有了人影。阴天下雪的缘故,天气阴沉的像是傍晚了一般。
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二爷家的几个丫头在屋子里的炕上围拢着和面蒸馒头和窝窝头,以及很少的几个包子。当然,白面馒头根本没有,除了玉米面的窝窝头之外,就只有白面活着红薯面蒸的馒头了。
刘屯和弟弟们一块儿冒着雪从田里回来了,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捆柴禾,过年了,往家里多积攒些柴禾,这个年也就不用再出去干活儿了。农村人讲究,过年的时候就是要踏踏实实的在家里闲着,不干活儿。所以基本上在年前要把所有的活儿都干完,该准备的准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