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着湖边木屋的是一片枫林,秋霜枫红,整片枫林流动着璀璨的光芒,而在那随风飘落的落叶里,秋菊正开得娇艳,他就靠在木屋的门口,被映成金红色的长发,飘动。
“你?!”在看到斜靠在木屋门口的人影时,蕾蒂有一时间的错觉,恍惚是看到了天界风之花园里,鲜花簇拥的琉璃飞翅上,飘飘欲飞的人影。
“你在看什么?好象看到鬼的表情。”
一声轻笑将蕾蒂拉了回来。
“你醒了吗?”蕾蒂高兴的跑上木屋的楼梯。
“那么修也醒了吗?”蕾蒂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擦过帝瑟身边跑进屋。
“等等。”
帝瑟一把拉过蕾蒂。
“帝瑟?”蕾蒂对帝瑟抬起疑问的脸说。
“他还没有醒。”
帝瑟笑了一笑,突然猛的拉开了蕾蒂的衣领,蕾蒂白皙但带着黑纹的肩头**出来。
“你干什么?”蕾蒂挣开帝瑟,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好衣服呢!“啊!帝瑟!”还没有拉起衣领,蕾蒂连忙扶住了因被她用力挣扎而有些站不稳的帝瑟。
“你怎么样?”看着帝瑟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蕾蒂满含歉意的问。
我竟然忘了他身上的伤!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吧,要怪也只能怪,就算身上有这么重的伤还动歪脑筋的帝瑟自己不好!“要怎么做?”“你说什么?”没有听清楚帝瑟的话,蕾蒂问。
“我倒是很愿意和陛下结亲,不过,这种事还是在屋子里面做比较好,外面风大,对伤口不好。”
突然的声音来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木屋前,虽然是一本正经的脸眼睛却冒着看到好戏的神光的中年人。
“老爸!”只是听到那种语气,不用回头,蕾蒂就知道是谁。
“走开,我来看看!”中年人拉开蕾蒂说:“蕾蒂,你去跟我打壶酒来。”
“可是……”“可是什么?皇帝陛下我来照顾你不放心吗?这是干什么?”中年人指着蕾蒂摊到他面前的手说。
“钱!”怕中年人没听清楚,蕾蒂又加了一句:“买酒的钱。”
“这一点钱你也好意思要!我什么时候把你养成这么吝啬了,快点给我去!”中年人在蕾蒂屁股上揣了一脚。
“每次都这样!老爸你就不能好好工作赚钱吗?”蕾蒂摸摸屁股说,在看到中年人的样子后赶忙往枫林外跑:“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修那个门很花钱的诶!”“真是不听话的孩子。”
中年人气喘吁吁的放下拆下来的门板,休息了一下再把门板装了上去。
“陛下你真是不懂得珍惜自己,你这样做,伤又要加重了。”
蹲到跌坐在地上的帝瑟面前,中年人说:“不过你放心!有我这爱莉西亚最有名的大先哲在,一定包你不出两天就又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可是,我现在手头有点紧。”
大先哲凑到帝瑟面前说:“先预支一点医疗费行吗?”“我现在身上没有钱,先记帐行不行?”帝瑟笑道。
“这样啊,”想了一下,大先哲先竖起两跟指头,想想不对又加了一跟指头说:“那么3倍的利息,医疗费是十壶酒,三倍就是30壶酒。”
“哈哈……”虽然笑一下伤口都痛得要死,帝瑟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就是爱莉西亚地位最高的四大贤哲之一的大先哲?!怪不得蕾蒂被教养成那种德性。
“这个没有问题。”
收住笑声,帝瑟说:“我想问的是你刚才打断的事,你不想我问蕾蒂,那么我问你可以吗?”“皇帝陛下果然很厉害。”
知道没有办法回避,大先哲说:“你看到了蕾蒂肩头的湮气对吗,如果湮气侵袭到她的心脏,她就会死。
湮气是一种暗黑之气,是……”“我问的是怎么解决,只要去克尔达就可以吗?”帝瑟打断了大先哲的话。
“我们先进去吧。”
大先哲扶起帝瑟:“在说这个之前,我想请陛下先看一样东西。”
“老爸!走慢点!”扶着修,蕾蒂叫道。
说要看什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连刚醒过来没有两天的修都拖过来,要是修的伤因此加重的话,我就把你所有的酒里都掺上水!“已经到了。”
大先哲推开地道尽头的门。
没有点灯,也没有烧上火炉,室内却如春天一样温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