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浸到水里!”把捣鬼棒一丢,凯格尔一边吩咐一边往外走。到凯伊回来这几天都不会无趣了,他能忍多久?别说叫出来,实验时,最早死的那个人是在沾上糜氤没有半天就忍受不了痛苦自己撞墙死了,糜氤最大弱点就是会受人体体温的限制,体温太低就会抑制住糜氤的活动,不过,糜氤一但进入人体是不会死亡的,只要人体的温度到达一定高度,就会恢复活动,体温越高则活性越大。而被捣鬼棒打击的地方因为捣鬼棒的高温,皮肤上产生的温度正好是激活糜氤以便让糜氤钻进去体内的最佳温度,等糜氤都钻了进去,他还忍多久?还有几天呢?哈哈哈!
帝瑟的身体被拉到审问室左边的大水池上,狱卒松开一些绳索,把帝瑟的身体齐胸浸到了冰冷的盐水里。
好冷!打了一个冷战,帝瑟慢慢张开眼睛,浸在盐水中的伤口被熬得生痛,身体快要冻僵了,不住的轻微颤抖着,那个混蛋折磨人倒真是专家!就当是在清洗伤口好了,这样至少不会让伤口腐烂掉,而且这水的温度还比室温高一点,就当成在做耐寒训练吧,帝瑟口里轻轻的念叨着,让自己以意志力来分化身体的疼痛。
“罗纹这下是彻底废了。”在审问室右边角落上,围着火炉的狱卒们表情沉重的谈话清晰的进到帝瑟耳里。
“没有想到,凯格尔王手上还有糜氤!我还以为在一年前全部销毁了。”一个年长的狱卒说:“幸亏力大人反应快,罗纹那小子当时刚烤了火,手上的温度很高,如果不马上断手,糜氤就进到其他部位了,只能怪他运气不好,给凯格尔王看中。”
“藤田大爷,我一直就想问了,”一个年轻的狱卒靠近了一点年长语族问:“究竟那糜氤是什么东西?我只是耳闻过一点,说什么很恐怖的武器,可是,究竟是怎样的恐怖法?”
“说的也是,你和罗纹都是刚来的,不知道也不奇怪,要说起这件事可就话长了。”藤田喝了一口热汤,清清嗓子说:“听说糜氤是由我们的研究室偶然发现的,具体是怎么样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只听说象水一样却是活的,只有纽洛蓝山上的万年冰块才能将它冻死,可是人一旦沾上,除非马上切了那块肉,否则就没有办法杀死它了,或者在糜氤还没有侵入很深的时候用高段冷冻魔法也可以抑制住它的活动,过上个二三十年它也就死了,不过这两样都很难做到,因为人们在感觉到沾上的是糜氤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哦,除非那么巧旁边就有爱莉西亚的贤者级的魔法师在,或象那个家伙一样,身体被冻得象冰一样,不过他也熬不了几天了,凯格尔王要是把捣鬼棒的电流开到最大,产生的热度应该可以完全激活糜氤,我想凯格尔王是想每天都让他在地狱走一遭所以才不把电流开到最大,不让糜氤一下子进入。要说糜氤究竟是怎样恐怖法,我只知道,被糜氤侵入到身体里是没有方法可以救的,只能被糜氤把内脏腐烂最后死掉,不过,还没有人能忍住那种痛苦到自然死亡。在一年前的实验,从我们这里带出去的犯人都被关进了一间很大的房子,然后往里面喷洒糜氤,沾上糜氤的人的惨叫声一直回荡在宫殿里,第一个忍不住的人半天就撞墙了,最后一个忍到半年后才自杀的人被抬出来的时候,身体被自己撕得稀烂,因为痛苦,还有的人把自己肚子都挖开了。”
“喔~~~”一边吃饭的一个狱卒把饭全吐出来了,说:“藤田大爷!别说了,让我想起那天的事,又有几天别想吃东西了!”
“好了,反正我跟你说,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种东西了!”拍了一下听得一脸铁青的年轻狱卒,藤田继续吃饭。
克尔达只有一个人会堂堂正正的打仗,那就是王弟凯伊公爵,一点也没有错啊,古兰达斯,要是凯格尔一定会把糜氤用上战场,比起战死沙场,活活痛死是更令人恐怖的,就算数量不多,也会造成极大的恐慌,最后,士兵见了水都会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