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饶命啊!王!”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成了一片,仓皇而逃的贵族们被骑士们毫不留情的像切菜一样的砍倒,血,开始染红广场上的青石板。
“你,也死吧。”
力再次拔剑指向抱着小孩的尸体像是已经失去神智的蕾蒂。
“莉莉垭!”“队长!”大胡子和短发年轻人死命的拖住了胡笳,和本来是看热闹的市民们往后退。
凯伊殿下不在,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了凯格尔王的。
“莉莉垭!”胡笳绝望的叫道。
力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刺出的剑竟然会停在半空中,不禁仔细的看着面前这个用刀架住了自己的剑的人。
难道我刚刚对这个女人动了恻隐之心,所以出剑的速度慢了一点,力有点不愿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长着一张看着就不舒服的脸,只着了一件白色的单袍,赤着一双白皙得过分也美丽得过分的脚,一头白金色的长发光彩流动的飞舞在阳光中,这个人怎么看都是刚刚应该还在睡觉的样子。
力得出结论其实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在帝瑟刚刚架住他的剑时,就已经回剑再刺了。
在追杀着贵族的骑士停住了手,转回头去看在广场上一场叫人屏息而视的战斗。
那是一个难得的天晴的日子,虽然一大早就有人扫雪,下了一晚上的雪在广场上还是积了很深,白雪反衬着阳光发出耀眼的光芒,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两个人的战斗好象看不见刀光剑影一样,高速移动中飞扬起的雪花中,只听得见刀剑相击的声音,只看见那在阳光雪光中白金色长发流溢出的夺目光芒。
在克尔达竟然有可以跟力势均力敌的人!凯格尔兴致勃勃的看着交战中的帝瑟,有趣!那看看你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微笑着,凯格尔对旁边的骑士示意了一下。
骑士拔出剑跳下马朝瞪着一双红色的眼睛看着地上的血迹的蕾蒂走去。
只是一刹那,甚至连凯格尔都没有看清详细的情景,只是一条白光闪过,在骑士齐腰喷出鲜血前,那白光又和另一道白光绞缠在一起,并且把那道白光给逼退。
很厉害!一直俯在马鞍上的凯格尔立了起来,眼睛里射出兴奋的目光。
好热,蕾蒂看着不断滴落在手上的的鲜血,好热啊!修!身体很痛!像撕裂一样的痛啊!所有的湮气借着蕾蒂本身的悲伤产生的空隙向蕾蒂聚拢。
那个人!就是莉莉垭说的病得连床都起不来的哥哥!?胡笳和大胡子三个傻了眼似的看着广场上激动人心的战斗,而且,那肯定不是重病产生的白发,那是最漂亮的白金色,可是为什么莉莉垭要撒谎?!“你们停下来干什么!”突然惊醒过来的骑士头叫道,带头继续追杀想要逃回秋天里的贵族。
惨叫声再次响彻广场,小孩的哭叫在一半就戛然而止,妇人们跌倒在甩开她们手的男人们身后,还握着门把的手孤零零的吊在门上,雪成了红色。
“哇啊啊啊!”浑身被包围在黑色的湮气里,身上的黑斑迅速扩大,惨叫声中,蕾蒂晕倒在了红雪里。
“蕾蒂!”把刀压住了力的剑刃,帝瑟丢刀往后退,刚转过身,便在蕾蒂身前三尺处停住了身型,举起了双手,微笑着说:“我投降。”
“呀!这么快?”凯格尔的笑容依然如阳光般灿烂,手上抵在蕾蒂脖子上的剑刃流转出耀眼的光芒。
“我的剑很利?”看着帝瑟盯着剑刃的眼睛,凯格尔悠闲的说:“我其实也不知道,要不我们试一下?”“好剑!”帝瑟由衷的赞了一声,不管自己怎么快,剑刃都会先刺穿蕾蒂的咽喉,而这个狐狸眼的家伙也不是那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的人,帝瑟在明白了这个形式后放弃了任何抵抗。
“你,是瑟巴里人?”等骑士们涌上来把帝瑟五花大绑后,凯格尔收回剑,微笑着问。
其实用不着帝瑟回答,这种白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子,还有那绝对不是克尔达人能长出的比例完美的身材,这些都是拥有瑟巴里高级贵族血统的标志,把自己的腿往后缩了缩,凯格尔有点气愤的瞪了帝瑟一眼,就算是有瑟巴里高贵血统的人,那么长的腿也太过分了!“我不记得了。”
帝瑟忍住想看地上的蕾蒂的欲望,笑着直视着凯格尔说。
明明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这么说,那么这只狐狸的目的就是要让这里的民众知道,十之八九这混蛋会把这大屠杀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
“我接到报告说,这里的贵族跟瑟巴里有联系,把我们的情报卖给了瑟巴里的间谍,那个间谍就是你和这个女人吧?害死了这么多人,你不觉得内疚吗?”凯格尔用马鞭抬起了帝瑟的下颚,说:“还是说,因为是克尔达人,死多少你都不在乎?对了,你们瑟巴里人向来都是喜欢幸灾乐祸的,看着克尔达灭亡就让你那么高兴吗?”“带回去,我亲自审问他们。”
看着周围的民众脸色变了,凯格尔满意的坐直了身子,对下属吩咐道。
“去死吧!”不知道是谁先丢出了石头,愤怒的民众砸出的石块雨点一样向帝瑟飞去,帝瑟周围的骑士纷纷远离几步躲避石块。
这个……这个家伙!很……很有趣啊!凯格尔的身体产生了轻微的颤动,因兴奋而眯成了一条线的眼睛盯着护着被架在马背上晕过去的蕾蒂,在石雨中从容而行的帝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