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凌娅……”艾菲奥叫了一声,降落在神坛上,对坐在神坛边缘的霏凌娅说:“你又在这里哭了!别这样,给神皇知道了就不好了!”
霏凌娅抹了一把眼泪,没出声。
“兰修斯那笨蛋!那样子做,连灵魂都没有了!”艾菲奥在霏凌娅身边坐了下来,说。
“兰修斯他一定走得很幸福,因为他最爱的人可以得救,”霏凌娅抬起了头,望向兰修斯消失的地方,轻叹一声,说:“艾菲奥你是不明白的,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连性命都可以牺牲,那种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
“蕾蒂……?”莉迪雅看看缩在帝瑟背后的蕾蒂,又看看帝瑟,然后欣喜的神情开始转变,“陛下?”
“蕾蒂,跟这个姐姐去好不好?她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帝瑟柔声劝着蕾蒂,但蕾蒂只是死死牵住帝瑟的衣角。
“蕾蒂!”莉迪雅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巴,她看见了蕾蒂抱在怀里的修。
帝瑟望了莉迪雅一眼,微微点点头。
“蕾蒂,你看。”莉迪雅眼珠一转,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递到蕾蒂面前,说:“姐姐那里还有很多吃的哦,要不要来?”
蕾蒂怯生生的接过糕点,又看向帝瑟。
“我等一会就过来,你先跟姐姐去洗个澡好不好?”帝瑟擦去蕾蒂嘴巴的糕点渣滓,说。
莉迪雅突然有想哭的冲动,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好好出去的三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陛下?”等一步一回头的蕾蒂跟着莉迪雅出去后,大先哲忍不住开了口。
“我知道,”帝瑟象是全身脱力一样坐进了椅子里,说:“等我休息一下,两分钟就好……”
又是血一样的夕阳,连风也静止了似的郁闷。
帝瑟扶着石柱慢慢坐在长廊的栏杆上,心脏因为刚才急剧的咳嗽而激烈的跳动着,帝瑟一边喘息着平息着急促的呼吸,一边用手巾擦去嘴角和沾在了栏杆上的血迹。
这个身体,还能支撑多久?靠着石柱,帝瑟微微闭上了眼睛。花园里蝉鸣声声,伴着远处人声的喧哗,那是快马奔向四方的声音。虽然和克尔达已经停战,却要面对更厉害的敌人,黑暗神皇就要复活的消息通过那些快马和信鸽正迅速的向各国传达。在中途就下了飞船的凯伊他们不知道怎样了,虽然着急着艾霖穆河战线上的克尔达大军的去向,凯伊还是决定先把凯格尔安置好才回去。在责任和感情之间,人的选择是本能的。
“不要!”长廊的另一头响了一声惊叫,帝瑟一弹而起,冲向长廊的尽头。
“蕾蒂!”拍打着关紧的门,帝瑟着急的叫道。
门被猛的推开,蓬着一头肥皂泡沫的蕾蒂窜了出来,闪到帝瑟后面。
“蕾蒂?”帝瑟回头看了看紧贴着自己后背身体不住颤抖着的蕾蒂。
“你……做了什么?”帝瑟不解的问一脸恼怒的从里面追出来的莉迪雅。
“过来!”没有看帝瑟,莉迪雅向他背后的蕾蒂伸出……有一圈明显的牙印的手,“好了,我不生你的气,可你抱着……抱着……抱着那个我怎么给你洗澡!”
蕾蒂的头在帝瑟背后蹭了蹭表示摇头。
“呀!你还给我来大的!”莉迪雅额头猛的冒了两条青筋出来,再浓厚的同情和怜惜之心在这一刻都被费了两个时辰的口舌还被狠咬了两口的怒气给冲掉了。
“我来吧。”帝瑟笑着挡住了莉迪雅,说。
“陛下,您不能这么宠着她!她总要面对这个事实。”莉迪雅叹了口气,说。
“我知道,可是,也要给她一点时间。”帝瑟
“时间?我也想啊,但是,时间不是我们给的!”莉迪雅停了一下接着说:“我倒并不是说要她负起什么保护人类的责任这种事情,只是,在这种时候,我希望她至少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还是我来吧。”帝瑟笑着说,没有时间了,这个事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也知道,对现在的蕾蒂刺激疗法是最有用的,但是,莉迪雅那不是刺激疗法吧?不过,以莉迪雅的性子,这样的状况下还没揍蕾蒂,应该说,是有进步?!
“好吧!”莉迪雅把手上的毛巾递给帝瑟,俯下头,对在帝瑟身后缩成一团的蕾蒂说:“别生气了,我去拿蛋糕来给你吃好不好?要不,鸡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