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种很厉害的又随时有可能找我报复的人,还是离远点为妙!所以,我还是在殃及池鱼前开溜吧!“喂!”看着轻手轻脚的沿着墙根消失在黑暗中的蕾蒂,帝瑟的视线不禁有一会停滞,那个,那个!那个女人!!!“我帮你重新整理一下!”古兰达斯强忍住笑对正把身上染有血的衣服换下来的帝瑟说:“在蕾蒂对你的求婚报以老拳后,刹髁竦出现,而在你为了那个女人跟刹髁竦激战时,那个女人却乘机开了溜,而你就因为在那种强烈刺激下虽然斩下了刹髁竦的手却还是让刹髁竦刺中一刀!”“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她至少还留下了这个。”
雷顿把妖精果实的粉末撒在帝瑟肩上的伤口上。
“鉴于我留在这会成为你的累赘,所以我先回去了。
愿神与你同在!”古兰达斯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她还有时间留下字条!”“帝瑟!”推门进来的罗西尼在看到帝瑟那气愤得开始阴笑的表情时愣了一下,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说话的速度:“威廉公爵回去了!”一身的泥巴,被划了无数条细口的衣服,前额烧焦的头发,满脸的黑灰里闪动着发红的眼睛。
“你去办什么事了?!”从门背后传来的声音把正偷偷摸摸的溜进门的蕾蒂吓了一跳。
“咦?!”不会吧!他应该是喝了蔷薇花根要睡一整夜的啊!蕾蒂小心的转过头,正对着抱着罗刹坐在椅子上穿鞋的修那在黑暗中也闪闪发亮的眼睛。
“好吧!我会慢慢听的!”看着那在黑灰里到处乱转的眼睛,修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一个人?”在左顾右盼都没有看到蕾蒂那异常活泼的身影后,帝瑟问倚靠在石柱上的修。
“她在睡觉。”
修眼神都没偏的盯着竞技场上的红发男人。
“挺厉害的吗!”帝瑟把手上的葡萄递到修面前:“是你下一个对手?”“恩。”
修摘了一颗葡萄丢到嘴里,眼睛仍然没有离开那红发男人。
“你不在那笨蛋身边没有关系吗?”帝瑟的眼睛也被那红发男人凌烈的剑势吸引住了。
“刹髁竦一般不会在白天动手。”
红发男人的对手只剩下两人了。
“把这个带给那个家伙吧!”帝瑟把葡萄塞给转身向出口走去的修。
“对了!昨晚多谢了!”修把头盔带上,在他身后的竞技场上,被拦腰斩断的两人正慢慢倒在地上。
“我想你大概更想听到她亲自道谢吧!”古兰达斯突然出现在帝瑟身后,看着已消失在人群中的修说:“没想到斯穆里司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雷顿可能都不是他对手,看样子你的50万金币不保了,不如你亲自上场吧!”“他明天就会输的。”
帝瑟的眼睛已没有了笑意,“因为如果不输的话就没有离开珈蓝的理由!”古兰达斯也收住了调笑的笑容:“他并不想在这时让迪瑞穆起疑心,看样子斯穆里司不想得罪迪瑞穆。
如果……”“斯穆里司的卡斯利特是不会帮助迪瑞穆的,他们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所以修那家伙才会放弃蕾蒂的30万金币要急着赶回去吧。”
看样子虽然在那种情况下,蕾蒂还是把迪瑞穆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了。
哎!一想起来就有点生气,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女人拒绝自己,平常都是自己躲她们都来不及。
也许对付这个不同一般的女人用一般的方法是行不通的,下次用别的招吧。
“要故意输给这样的家伙,他可要有被杀的觉悟哦!”看着在血尸里冷笑的红发男人,古兰达斯轻声说。
“这帮女人在干什么?!”望着占据了竞技场最前面最好的位置的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蕾蒂有一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蕾蒂~~这里!”在这一群野山鸡里最光亮的老板娘高高的扬起手中五彩缤纷的羽毛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