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沈清宴听到了。
有人在他耳边呼唤,哭泣,求救。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有人在叫他爸爸。
叫他爸爸的孩子在哭泣,她哭的很伤心,她还在向他求救。
——爸爸,爸爸。
——爸爸,我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爸爸,救救我,救救我,救救荞荞……
——爸爸,荞荞太疼了,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谁?
到底是谁?
是谁在呼唤他?
是谁在向他求救?
荞荞?
荞荞是谁?
为什么听到这个自称是荞荞的孩子呼救,他的心口会这么痛?
沈清宴只觉得心口越来越疼,疼到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咙口更是一阵翻涌,像是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堂……啊!”
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看着朝着她们越走越近的沈清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她们显然没想到,沈清宴不但真的来参加了她们的订婚宴,还朝着她们表现出亲近的意思。
只是还不待两个女孩将那一声堂叔叔叫出来,沈清宴迎面就朝着她们喷了一口血。
从她们的头顶,兜头浇下来。
吓得她们失声尖叫了出来。
……
冰冷的手术室。
白炽灯散发着刺眼的冷光,照亮了手术灯下那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张脸。
两张脸的主人泪流满面,满眼的惊慌,苦苦哀求着,站在手术台边上,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手术刀的青年男子。
“堂叔叔,我们真的不知情。”
“堂叔叔,你放过我们吧,这都是我们爸爸妈妈的意思,我们都不知道真相的。”
“堂叔叔,堂叔叔,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会代替她孝敬您的,我们也可以做您的女儿啊……”
但是站在手术台边上的沈清宴,听着两个女孩的哀求声,面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面无表情的推了两管液体进了两个女孩的身体里。
直到两个女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尖刀划破皮肤。
血液肆意蔓延。
淌红了身下两张铺了白色床单的手术台。
沈清宴小心翼翼的,分别捧出了两个女孩身体里的心脏和肾脏。
一起放到一个红色的医用器盒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