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折阿,是哪句话?经典名言太多,一时之间忘了我跟你讲过什么。」
我晕!
「就是那句阿!你说外表越亮丽的,内心越空虚;看起来越柔弱的,其实越坚定不移;而外表看起来越无情的,是最心软的。你忘了吗?」
竟然给我忘了?
因为这句话,我闪到腰耶!
「喔对!我想起来了,哈哈哈,我想起来了六折。」
保身哥沉思了一下子,突然像被点了笑穴一样疯狂大笑,甚至还笑到岔气。
额间滑落三条线,是有没有这么夸张,可以笑到这程度。
「六折,我那句话的意思是。外表穿得越漂亮的女人,衣服越容易被扒下;而外表看来越柔弱的,则越难让她们对我们袒裎相见,最冷酷的人,其实最寂寞的,最希望有人去了解他们的寂寞。唉,原本是希望你早点破处,结果你一直守身这么多年,然后一破就是不明不白。亏你跟我认识七年,我的经验值你一点都没吸到。早就传授给你滚床真经,结果你一用就是被人摔。六折阿,出去不要说你是我徒弟,为师没有这么不成材的弟子。」
谁拜你为师了?
我根本还没拜就先被捡尸,最后还因为你一句话弄到腰闪。
我揉着还在发疼的腰桿子,呜,被摔得好冤枉啊。
放心,这笔帐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讲着这么好听,你还不是折在吝嗇姐的手上。」
一话准确的命中保身哥的痛处,让保身哥再得意也威风不下去。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的坏话吗?」
突然吝嗇姐从保身哥后面窜出,保身哥明显一震。
似乎完全没自觉前面就是保身哥,吝嗇姐往下一看,保身哥恰巧微微转头。
保身哥的嘴唇不偏不倚的凑上了杜巧妍的嘴角。
凑巧的瞬间,刚好的距离,我从旁一览无遗两人眼中闪过的电光石火。
两人很有默契的睁大了眼,却谁也没有退让一点。
等到两三秒后,保身哥才猛然抽离。
「对、对不起。」
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反刚刚对我的伶牙俐齿。
吝嗇姐一时也红透了耳根子,平时多话的她竟然也会支支吾吾的时候。
「吴、吴肆呈,这是blann说要给你的酸痛贴布,拿、拿去,我、我先,先走了。」
手足无措的直接把贴布甩到我的脸上,吝嗇姐急着想离开现场。
「吝嗇姊慢走,不过你不用跟保身哥说声什么吗?恩?」
拿起贴布,我眼神曖昧的看着两人,戏弄着正陷入恋爱的人果真就是特别有趣。
「对,对不起。」
对着保身哥说完还不忘鞠了个躬,嘖嘖嘖,对我就没这么礼貌过。
吝嗇姐走后保身哥还愣愣的看着前方,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嘴唇。
嘖嘖,我看他今天不会洗脸了。
「看不出来这冰块女真够用心啊,还特地让人送贴布来。」
「恩。」
明显在敷衍我,保身哥眼神持续呈放空状态。
我不由得噙着一抹笑。
哼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保身哥阿,杜巧妍是哪里漂亮?」
轻声询问,我怕打扰到保身哥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