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配?!”好不容易回神的玄麒不禁叫起来。
“是啊,他们很般配。”巫炀淡淡地说,“不像我们,一朵鲜花cha在那什么上。”
流霞见他这么说,又惊又喜,随即,整个人软软地黏了上去。
这话、这情景,都使我心头原本就有的火气像被浇上一桶油,“嘭”地窜起老高,想也不想便卯足了劲朝后一蹬。
这一脚正中秦龙的胫骨,他“哎哟”一声,立刻松了手。
我转身又将他用力一推:“滚,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然后,回过来再次看到腻在一起的巫炀和流霞,心里既怒又难过,只觉得头一阵阵发晕,身体微微颤抖,深呼吸好几次都没能缓解这种感觉,甚至,鼻子一酸,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流霞像是发现了我的异常,笑笑,将头kao到巫炀肩上,一言不发,但得意洋洋地与我对视。
“回家!”我瞪了他们片刻,愤愤地对玄麒吼了声,大踏步地往楼下走去。
出了教学楼,才发现外面的雨很大。
“青鸾,等等我。”身后,玄麒已经追来,手里挥舞着我的雨伞。
而在他身后,秦龙则紧紧跟随。
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一咬牙,索性就把书顶在头上,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
往家跑的时候,雨越下越大,天边突地有轰隆隆的声音,仔细听,竟是今年的第一声春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