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约好在伊斯坦布尔见面。那个城市全年都挤满了旅游观光的人,在那里应该不会引人注目。”“他们不能都到这里来。那么我出去比他们过来更方便一些。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出发。”
“你此行的理由是什么呢?”
“就说我累了,需要一小段时间度假。我去德国和意大利看看朋友。”
“你要在外面待多久?”
“一个星期,最多十天,不会更久了。这样你也可以休息休息。对了,最近我发觉你很紧张,似乎对我很生气的样子,怎么回事?”
“跟你说实话吧:我很伤心让这些孩子们为此牺牲。世界在变化,你却还努力想让一切都保持原样。你不能继续派那些孩子们去送死了,而且还把他们的舌头剪掉,以防止他们泄密……”
“他们要是说话了,我们都得完蛋。就是得益于我们的牺牲和沉默,我们才能幸存了二十个世纪。”
“我们为什么见不得阳光呢?”
“你疯了吧!”
他们两个人默默地对视着。
辜那尔可能出卖自己吗?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可能,绝不可能。他非常相信辜那尔,信任到可以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他。
“给我准备明天出发的行李吧。”
辜那尔没有回答,转过身,把窗子又一扇扇关上,觉得下颌紧张得发疼。他深深吸了口气,听到阿达伊奥轻轻地将门关上走了。
他发现在阿达伊奥床边的地板上,有一张纸条。他弯腰把纸条拣了起来。那是一封用土耳其语写的信,他不禁看了起来。
有时候阿达伊奥随便让他看自己的信和文件,而且还要听听他的意见。但是辜那尔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不对,但是又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信的内容。
信没有署名。写信的人是要告诉阿达伊奥,监狱的安全理事会正在研究要将蒙蒂布吉释放,他请求阿达伊奥的指示,如果蒙蒂布吉一旦出狱将采取什么措施。
他正在自问为什么阿达伊奥不将一封这么重要的信件收好,难道他是想要自己看到?难道他认为自己是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