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奇怪,但是同样看起来像是德阿拉瓜和伊维斯神父同一类型的人。”
“你知道吗?我也觉得他们的确是一群特别的男人。我不是特别清楚为什么或者是在什么方面,但是他们的确很不寻常。他们身上有一种震慑人的力量,也许是他们的生理形象,他们的优雅,或者是表现出来的自信。他们习惯于发号施令,习惯于让别人臣服。我们可爱的博罗米博士跟我说,博拉尔德只对科学感兴趣,所以一直坚持独身。”
“我对于他们献身裹尸布研究的热情感到非常惊诧,尽管他们都知道在中世纪C14就已经对裹尸布的真实性作出了否定的判断。”
女朋友感动地接受着数不清的亲属们传达的祝福。大厅里的气氛热烈,真是个好的结局啊,阿达伊奥想着。
巴卡尔巴斯的侄女的婚礼让他有机会同在柏林的大部分基督社团的成员见面。
他和巴卡尔巴斯一起旅行过,巴卡尔巴斯是八个秘密基督社团的主教之一,名义上却是乌尔法地区一个很有名望的商人。
和在德国的七个领导,还有在意大利的七个基督社团的领导一起,他们走到大厅一个隐蔽的角落,他们都抽着巨大的雪茄。巴卡尔巴斯的一个侄子负责在他们附近监视情况,以防有人靠近他们并且打扰他们。
他很耐心地听着这些人的报告,报告基督社团在那些野蛮土地上的活动情况。
“下个月,蒙蒂布吉就会出狱了。监狱长跟艺术品部的头已经通了好几次电话了。”
“你们在监狱的线人是谁?”阿达伊奥向那个刚刚报告完情况的人发问道。
“我的小姨子。她是个清洁工。她干了很多年的清洁工作,打扫领导的办公室和监狱的一部分区域。她说大家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了,从来都不会注意她。每天早上她打扫监狱领导办公室的时候,领导总是给个手势,示意她继续工作,不管是他自己在接听什么电话或者跟公务员在交谈的时候都是如此。他们都很信任她。而且,她的年纪也很大了,无论如何大家都不会怀疑一个拿着簸箕和笤帚的头发花白的老女人。”
“我们能够掌握他们具体释放他的日期吗?”
“是的,完全可以。”那个男人回答道。
“怎么得到这个情报呢?”阿达伊奥问道。
“因为释放他的命令是通过传真传给监狱领导的,早上只要一收到这个传真就可以看到了。我的小姨子总是比监狱长早到办公室,您知道只要是有释放蒙蒂布吉命令的传真,她可以最先看到,然后马上给我打电话。为了她能随时联系我,我给她专门买了个手机。”
“除了她以外,我们在监狱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两个被判谋杀的兄弟。其中一个是个司机,给都灵地方政府官员开车,另外一个开了一个蔬菜店。一天晚上,在一家迪厅,他们因为一帮人看上了他们的女人争吵了起来。其他人溜得很快,但是其中一个人被刺死了。他们都是好人,非常忠心。”
“上帝宽恕他们!他们属于我们的基督社团吗?”
“不是,但是他们有亲属是。他们的家属跟他们谈过了,我也问过他们可不可以……他们回答没有问题……”
面对阿达伊奥坚定的眼神,这个说话的男人觉得很不舒服。
“他们怎么说的。”
“取决于给多少钱。只要我们给他们的家人一百万欧元,他们就干。”
“他们怎么接收信号呢?”
“一个家属会去探望他们,并向他们确认是不是收到了钱,什么时候该动手……总之,是按照您吩咐的那样去做。”
“明天你就可以拿到钱。但是如果蒙蒂布吉活着离开了监狱,我们可要做好充分准备。”
一个留着小胡子,举止优雅的年轻人开始说道:
“牧师,万一出现这种情况,务必通过既定的渠道告知我们。”
“请给我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