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的办法。”阿达伊奥说道,“他们会给你做尸检,然后调查出你的身份。”
“不会的,他们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你们可以拔光我所有的牙齿,把我的手砍掉毁灭指纹。我将会是一个对警察来说没有身份的人。
“我已经活够了。就让这次工作成为我为大家做的最后的服务吧,最痛苦的工作,但是为了基督社团的存亡。上帝会宽恕我的吧?”
“上帝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做。”
“那么,如果蒙蒂布吉离开了监狱,请通知我让我做好死亡的准备。”
“我们会的,但是如果你背叛了我们,你在乌尔法剩下的亲人将会遭殃。”
“不要用这种威胁的话来亵渎我的尊严和名字。不要忘了我是谁,我的祖先是谁。”
阿达伊奥低下了头表示歉意,然后开始询问图尔古特。
另外一个人回答了他的问话。这个人个子不高、精干、一副码头工人的长相,尽管他的工作其实是埃及博物馆的看守员。
“弗朗西斯·图尔古特受到惊吓了。艺术品部的人已经盘查他很多次了,而且他还相信那个伊维斯神父,就是主教的秘书,总是用监察的眼光盯着他。”
“对于这个神父我们了解多少?”
“他是个法国人,在梵蒂冈很有影响,简而言之,他将会被任命为都灵助理大主教。”
“可能是‘他们’中的一员吗?”
“是的,有这个可能。他具备所有的相关特征。他不是个普通的神父。他有着贵族血统,会说很多门外语,具有非常好的学术教育背景,还是运动员……而且禁欲,‘他们’所有人都是禁欲的。你知道‘他们’是从来不会打破这个规则的。他受到维斯埃尔红衣主教和奥布里大主教的庇护。”
“我们已经很确定这两个人都是‘他们’的成员吧。”
“是的。他们聪明地渗透到了梵蒂冈的内部,并且取得了现在的位置。如果有一天他们中的一个被选为了教皇,我也丝毫不会感到奇怪。这真是命运所开的玩笑啊。”
“图尔古特在乌尔法有个侄子,叫做伊斯迈特,是个很好的男孩,我叫他去跟他叔叔一起生活。”
“主教大人也很善良,我估计他会让弗朗西斯收留他的侄子的。”
“伊斯迈特非常伶俐,他的父亲曾请求我能给他些活干。我给他的任务就是和他叔叔一起生活并且做好准备,以便到时候接替他叔叔的工作。所以,他有必要跟一个意大利的姑娘结婚,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代替他叔叔当教堂的门卫了。此外,他还要监视伊维斯神父以便弄清楚他是不是‘他们’中的一个。”
“他肯定是,我对此毫不怀疑。”
“伊斯迈特将会替我们确认这一点。我们的地道还没有被人发现吧?”
“还没有。两天前,艺术品部的头在一些士兵的陪同下察看了都灵的地下通道。他离开的时候,脸上露出的失望表情就清楚地说明了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的地下道。”
这几个人继续交谈着,喝着拉奇酒,直到深夜新人们告别亲眷离开。阿达伊奥保持着清醒,一点饮料也没沾。在巴卡尔巴斯和另外三个人的陪同下,他离开了大厅所在地,赶往一个安全的住宅,那是基督社团一个成员的家。
第二天他们计划要去都灵。这是他告诉大家的计划,但是实际上他也许会返回乌尔法。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自己应该干的事情,他也已经交待了非常细致的要求。蒙蒂布吉为了挽救基督社团必须死
“索菲娅……”
“你好呀,过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这比我原先想象的要困难许多,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干得不错啊。”
“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正要给马尔科打电话,如果他还没有吃晚饭的话,我打算叫他下来,到酒店的餐厅一起吃饭。”
“介意我也加入吗?”
“我是不介意的,不过不知道头的意见如何。你稍等一会儿,我跟他说一声。”
索菲娅从前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便条。
“他已经跟鸠瑟贝一起去都灵缉私警长家里吃晚饭了。”
“那我们俩一起吃吧,我请你。”
“不好,还是我请你吧。”
她们要了晚餐,还点了一瓶巴诺罗酒,两人偷偷地互相瞥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