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同意;但是马尔科,我们不能错过了更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引起了我的注意吗?就是他们去做弥撒的事情,或者是说为了宗教而结婚的事情。通常穆斯林人对待宗教不应该是这个态度的。”
“难道你要去调查所有在意大利不遵守教会规定的人吗?”
“但是他们想要谋杀哑巴。”
“是的,但是是他们想杀害哑巴,又不是他们的表兄,你也不能就因为他去做弥撒就把他列为怀疑对象了啊。”
皮耶德罗走进了餐厅,马上看见了他们。一分钟之后,安东尼奥和鸠瑟贝也走了过来,一起吃起了早餐。索菲娅是最后一个来的。
米内尔娃跟他们汇报了自己在近几个小时工作的情况,按照马尔科的指示,每个人都看了一下他们的好同伴熬夜做的这些工作成果。
“怎么样?”马尔科看到大家都看完了报告,问道。
“他们不是谋杀犯,如果他们是奉命行事的话,应该是和那个哑巴有某种关系才对,或者是认识哑巴的某人对他们两个非常信任。”皮耶德罗分析道。
“我们应该找到某个地方断裂的链条,有人想要哑巴死,因为知道我们会跟踪他。这就说明了情况被泄露出去了,有人已经知道我们的特洛伊木马计划了。他们需要有时间来干掉哑巴,但是他们应该是现在干掉他。”安东尼奥插嘴道
大家一下子沉默了好几分钟。安东尼奥的分析好像一下子切中了要害。
“但是,谁清楚这个计划呢?”索菲娅问道。
“太多人了。”马尔科回答说,“安东尼奥说得很有道理,他们现在想干掉哑巴就是为了防止我们跟踪他,然后找到他们。所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米内尔娃、安东尼奥,我希望你们能找到更多的关于巴赫拉伊家族的情况,他们是事情的关键环节。他们肯定和某个想要哑巴性命的人有关系。把所有的情况再检查一遍,找找看,再调查一下所有不重要的细节。我再回到监狱去。”
“为什么我们不跟他们的父母和表兄谈谈呢?”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会打草惊蛇的。不行,我们不能让我们的行动暴露得更多了。我们同样也不能将哑巴从这个监狱转移,否则他本人就会怀疑,就不会将我们带到他真正的组织那里去了。我们一定要保住他的生命,让他远离那兄弟俩。”
“那谁负责他的安全呢?”索菲娅问道。
“一个毒品贩子,叫做弗拉斯盖洛。我承诺让安全委员会试着给他减刑。好吧,各就各位吧。”
他们在酒店大堂里碰到了安娜·希梅内斯。她正拖着行李往门口走去。
“你们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忙吧,全部人……”记者开着玩笑说道。
“你要走了?”索菲娅很好奇。
“是的,我要去一趟伦敦,然后去法国。”
“因为工作吗?”索菲娅继续问道。
“因为工作。呵呵,也可以这么说,博士,也许我还需要你的建议。”
门童通知她说出租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这样她才微笑着和大家告别。
“这个女孩总是让我觉得紧张。”马尔科说道。
“是的,你从来就和她相处不好。”索菲娅说。
“不是的,你不要误会,不是我觉得她不好,而是我不喜欢她搅和到我们的工作中来。她去伦敦干什么?她还说之后要去法国。我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们忽略了的问题,还是她又想向我们证明她的什么疯狂的理论。”
“她很聪明,”索菲娅回答道,“也许她的理论并不是那么疯狂。希曼不也是被人们认为是疯子吗,但是最后还是他找到了特洛伊。”
“这个女孩就缺你去给她做辩护律师了。总之,我知道了她要去伦敦觉得很心烦,因为不知道她又要去那儿闹出些什么鬼名堂来,但是很清楚,这一定跟圣裹尸布有关。我要给圣地亚哥打电话。”
那个狱警已经收下了那笔钱。对于开两个牢房的门来说,这笔钱的确算是不少的了。一个是那个哑巴的门,一个是巴赫拉伊兄弟俩的门。开开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他认为自己没干什么别的,顶多就说自己是忘了将门闩上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