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担心自己的生命。那个经常探访自己的看起来不像个喜欢吹嘘的人,他曾经威胁过他,让他在监狱里待上一辈子。但是突然之间,他就这么容易获得自由了。警察,他思考着,他们一定准备好了什么。他们也许认为,我要是走上了大街,一定会帮助他们找到我和组织的联系。没错,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我仅仅是个诱饵。我一定要小心行事。
哑巴到处闲逛,不知不觉之中,他被两个年轻人盯上了。他们两人个子都很高,体魄健壮,从脸上明显能看出他们是有过监狱经历的人。这巴赫拉伊两兄弟低声谈论着如何实施他们准备好的刺杀他的细节。
与此同时,监狱长的办公室里,马尔科·巴罗尼正在和监狱长,还有监狱里的狱警长官谈话。
“不发生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不能前功尽弃啊。所以在哑巴留在监狱里的最后这段时间,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马尔科坚持对他们说。
“但是,先生,谁对那个哑巴都不感兴趣,他从来就像不存在一样。他不说话,没有朋友,也从来不跟里面的任何人有什么联系。谁都不会对他起什么歹意,我对此非常肯定。”狱警长官说道。
“但是我们不能冒险,你们明白吗?我不知道我们在和什么样的对手过招,很可能是个虚弱的人,但很有可能不是。尽管我们非常小心地操作,但是肯定有一些人已经知道了他即将出狱的消息。必须有人保证在监狱里这段时间他的生命安全。”
“但是,马尔科,”监狱长理论道,“这所监狱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的财务纠纷,或者犯人之间的谋杀案件,就连看起来一般会发生的问题都没有发生过。所以我是不会跟你们一起瞎操心的。”
“那么,就让我一个人操心吧。但是您,赫纳利先生,作为监狱的狱警长官,我肯定您很清楚监狱里都有哪些头目吧。我想跟他们谈谈。”
赫纳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他没有办法说服马尔科,让他不要搅到监狱里的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中。赫纳利试图告诉他,只有自己在监狱里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似乎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帮助。
马尔科的直觉告诉他,赫纳利对自己还有所保留,所以他打算换个方式提出他的请求。
“赫纳利,在监狱里面肯定有些人,让其他的犯人都对他们很尊敬。那么,你把这样的人带过来跟我聊聊。”
监狱长坐在椅子上感到有些不舒服,赫纳利也陷入了一阵沉默。最后还是监狱长为马尔科开了个绿灯。
“赫纳利,您了解监狱里的所有人,一定有些人是符合巴罗尼先生所要求的那些条件的吧。那么,把他们带来吧。”
赫纳利起身离开。他知道自己不能把紧张的情况搞得太僵化,不能引起自己的上司和这个罗马来的警察的怀疑。他的监狱运行得非常神奇,有一些大家都遵守的,尽管没有用文字写下来的规定,现在巴罗尼非常想知道是谁在拉动着这根行动的绳索。
他叫部下叫来了一个叫做弗拉斯盖洛的头目。这个时候,他正在打手机,跟他儿子传达如何运作走私毒品交易的指示。他当初就是因为毒品交易时被人告发,才被抓进监狱的。
弗拉斯盖洛走进狱警长官的小办公室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您想干嘛?干嘛来麻烦我?”
“因为有个警察想要跟您谈谈。”
“我从来不跟警察说话。”
“但是您必须跟这位警察聊聊,否则监狱里将会闹得天翻地覆。”
“我跟他聊能得到什么好处啊。如果您自己有什么问题,解决了就好了,不要来找我的麻烦。”
“我可不能让你消停!”赫纳利嚷道,“您过来就是要见见这个警察,必须跟他谈谈。他一完成任务就会走了,我们就都没事了。”
“这个警察想要什么东西?为什么他想要跟我谈?我哪个警察都不认识,也不想认识。还是放过我吧。”
这个小头目想顺势离开办公室,但是在他想开门的时候,赫纳利冲到他前面一把拉起他的胳膊,拿出把钥匙,让他一动不动。
“放开我!你疯了吗?死人!”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马尔科死死盯住这两个男人,分明感到两人都是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