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裹尸布!”
巴罗尼观察着伊维斯神父。伊维斯神父个子高高的,长相俊朗而且健壮;他肯定进行过某种体育训练。要不是穿着教士服,他看起来跟那些为了保持外形而专门花时间进行锻炼的行政官员没什么两样。
“是的,神父,”主教大人说道,“幸好我们神明的上帝保佑,我们的裹尸布还没有受过任何的损害。”
“我只是不希望漏掉任何细节。伊维斯神父,这是我的名片,您一旦弄好了我要的那个名单请马上通知我。还有,如果您发现了任何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的事情,也请立刻同我联系。”
“放心,巴罗尼先生,我一定会的。”
手机响了,马尔科马上过去接。法医很认真地告诉他:那个在教堂被烧死的人大概有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大概1.75米,偏瘦。没有舌头。
“您肯定么,医生?”
“我完全肯定。尸体的确没有舌头,他一定是被人把舌头割掉了。”
“我要马上过去见您,没问题吧?”
“完全没有问题。我一直都在这儿呢,随时欢迎。”
“马尔科,你怎么了?”
“没事。”
“得了吧,头,我了解你,看来你心情不好啊。”
“鸠瑟贝,是有点事情让我很困扰,但是,我自己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你很吃惊我们竟然又发现了一个哑巴。我已经叫米内尔娃在她电脑里好好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专门割人的舌头而且偷盗的帮派。米内尔娃是个因特网搜索天才。”
“行啊,现在你跟我讲讲你们都查到了些什么。”
“安东尼奥和索菲娅都肯定没有丢任何东西。皮耶德罗还没有从教堂回来。他去调查装电路设备的操作员了,因为看来大火是因短路而起的。”
“又是短路!”
“是的,又一起因为短路引起的事件,就像1997年的那次。皮耶德罗已经同负责工程的人谈了一下,并且要米内尔娃在电脑里再查查所有关于这个公司老板的资料,再顺便查查关于那些施工者的资料。我和皮耶德罗询问了所有在主教驻地的人员。发生火灾的时候,教堂里没有任何人。下午3点钟,教堂通常都关着门,连施工的工人都不在那儿工作,因为这是休息时间。”
马尔科一直保持沉默。这些没有舌头的人实在是太让人费解了。他打算去都灵监狱看看哑巴。两年前,他曾让那些警察对哑巴进行过检查,但是他没有舌头,提问任何事情,他都绝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反应。对,一定要去监狱看看。因为那个哑巴是惟一的一条线索了。
他一边点起一根雪茄,一边决定打个电话给约翰·巴里,他是美国使馆的文化专员。实际上,像几乎所有使馆的文化专员一样,约翰就是秘密情报人员。尽管是给中央情报局的分析评估部工作,约翰还算是个好人。
约翰不是个典型的美国人,也不是个典型的中情局工作者形象。他五十来岁,跟马尔科差不多,他热爱欧洲。他在哈佛大学念的艺术史专业。
他同丽莎,一位迷人的英国人类学家结了婚。她也是鲍拉的朋友。所以他们四个人经常在一起吃饭,甚至一同在卡布里度过了一个周末。
就是啊,一回罗马就要给约翰打个电话。嗯,还要给圣地亚哥·希梅内斯打电话,他是欧洲警署在意大利的代表,一个做事高效、和蔼可亲的西班牙人,马尔科和他的关系一直都不错。邀请他们一起来吃中饭。也许他们能帮助他。
赫萨尔带着四个随从,向大马士革的大门走去。一队罗马士兵,步行在城墙周围巡逻。
他非常想见耶稣。因为耶稣充满了非凡的品格:强大,慈爱,坚强和宽容。
刚一安顿好,赫萨尔就去打听耶稣的消息。他从一个瘸腿人那儿买了两三个苹果,并向他打听最近耶路撒冷的一些消息。
“关于耶稣,你知道些什么?”
“啊?你也想了解他,你该不是个探子吧?”
“不是的,你看,我真不是个密探,我只是个过路人,听说了一些纳赛内罗人的轶事。”
“要是你生病了,他就能治好你,很多人都这么说,说他动动指头就能让人痊愈。”
“你难道不相信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