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伊维斯神父和那些圣殿骑士真是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是同过去的那些骑士有联系呢,还是同现在的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又将意味着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她自言自语道,不意味着任何事情。她想象着那个英俊无比的神父带着无辜的微笑给她讲述,他的祖先曾经参加十字军远征,而且他的家族的确是来自特洛耶斯地区。那又怎么样呢?这又证明了什么呢?还是没有证明任何东西。但是直觉告诉她,有一条线索将指引她到达某个地方。这条线索把她从赫奥弗洛伊·德查尼带到赫奥弗洛伊·德查尼,经过了无数曲折,停在了伊维斯神父那里。
但是伊维斯神父跟教堂的火灾没有任何关系啊?这一点她可以肯定。那么,事情的关键又在哪里呢?
她吃不下饭了。她给莱昂打电话,一听到电话那头他不停地说,尽管保尔人有点奇怪,但是他是个好人,是个可以相信的人,她还是感到安慰。
下午三点钟,她重新回到了杂志社。当她到达那里的时候,保尔正在伊丽莎白的办公室里等着她。
“好吧,我们这里有一些新的消息,”伊丽莎白说道,“你的神父属于一个跟此相当有关系的家族,他的大哥是一个参议员,现在在国务院工作,他的姐姐是最高法庭的法官。他们来自一个小贵族家庭,尽管从法国革命之后,德查尼家族就一直是无可厚非的资产阶级。这个神父在梵蒂冈有着非常强硬的后台,毫不逊色于他哥哥的朋友维斯埃尔大主教。但是爆炸性的消息是,我们的家系学家爱德华,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研究他们的族谱,确信这个伊维斯·德查尼就是那个曾参加过十字军远征的德查尼骑士的后代,更为重要的是,他还是那个诺曼底圣殿骑士兵团来访者,就是跟雅克斯一同被烧死的那个德查尼的后代。”
“你们肯定吗?”安娜简直无法相信这一切。
“是的。”伊丽莎白毫不犹豫地说道。
保尔看到了这个女记者闪现的疑虑眼神,插话道:
“安娜,爱德华是个教授,一个有权威的历史学家。我知道莱昂一点都不喜欢我们的杂志,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们从来不刊登任何没有经过确认的东西。我们的杂志调查这些历史谜案,就是试图要找到他们的答案。这样的答案一般都是由历史学家给出的。有的时候我们也依靠一个由记者组成的调查组来完成工作。那些我们无法肯定的东西我们同样也不确定地说。如果有人提出我们所谓的假设,那么也就仅仅是假设而已,我们决不会把它当真。你坚持说都灵教堂的一些火灾跟圣裹尸布的过去有关系。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们从来没有碰到过,我们也没有研究过相关的课题。你认为那些圣殿骑士是圣布的所有者,这一点上你可能有道理,就像你所说的这个伊维斯神父是来自一个非常古老的贵族家族,是一个圣殿骑士这个观点上,你也有道理一样。你要考虑一下,这些圣殿骑士是否跟教堂的火灾有关系。我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坦白地说,我不认为这些圣殿骑士有兴趣损坏圣布。而且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圣布的话,他们肯定可以得到它。他们是一个非常有权势的组织,绝对超过你的想象,他们几乎无所不能。”
保尔看着伊丽莎白,她对他点点头。当安娜看见伊丽莎白的椅子冲她挪过来时,她一下子无语了。她没有注意到,那把椅子看起来好像就是一把办公室里的普通椅子,但是其实是为了那些不能走路的人设计的。
伊丽莎白将椅子挪到了安娜面前。安娜这才发现,她的腿是被一块毯子盖着的,她直到这一刻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坐在办公室的桌子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