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有20平米左右,做了隔音处理,大门是密码的,里面不管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到。
此刻曹新正独自一个人被大字型绑在一个铁床上,他的四肢被绳子死死的绑在铁床的死角,额外还有一副手铐将四肢拷在铁床粗如碗口的铁栏杆上,铁床是被焊丝在地面上的。
一切都做到万无一失,曹新是绝对无法离开这张铁床的。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动私刑可是犯法的事儿!!你不要乱来啊…”曹新从家里被警察带出来的时候,警察给他套上了黑色的头套,曹新并没有觉得什么,还很配合。
可当头套被拿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他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警察算计,他以为他这辈子,顶多被道上的人算计。
他根本没有挣扎的能力,来的警察都是老手,他们一句话都没说,三两下就将他绑在了铁床上,最后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铐将他的四肢分别又加了一副手铐,他注意到这些手铐都没有编号,显然不是警用器械。
他就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了,可不论他怎么问,怎么哀求,这几个警察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确认他被固定好后,就转身离开了,曹新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知道他这是得罪了大人物,他努力的回忆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即便是当蔡正文进入房间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谁,但当蔡正文开口说话的时候,他一下全都想起来了。
“我是谁?咱们20年前有过一面之缘,时间很长远了,你祸害过的女人太多了,你又怎么记得住他们的老公呢?孟欣怡你还有印象吧?我是她老公,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的,我叫蔡正文!”
蔡正文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针剂,一边说一边走到曹新的身边。
“孟欣怡…你是…你是她老公?!我记得,我记得,我们早就分手了,她现在的样子不是我造成的,是叶青禾那个娘们儿干的,她把孟欣怡卖给青狼的,她成为最下贱的妓女这和我没有关系!你要干什么?你手里拿的什么?你要给我注射什么?”曹新紧张的辩解道。
“叶青禾?”蔡正文和孟欣怡离婚后就没有再和她见过面,对她所经历的事情其实并不清楚,他只知道他想把小女儿接回来的时候,打听过孟欣怡的下落,当得知她已经是一个每天被人操烂的最下贱的妓女,而他们的小女儿,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本就对这对母女心有怨念的蔡正文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听到曹新这样说的时候,蔡正文愣了一下,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好像在撞破孟欣怡的奸情后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听。
这一刻他突然不想那么快的弄死曹新了,蔡正文将手里的针剂扎在曹新的小腹部,把一管药水全都推了进去,然后将注射器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说道:
“别紧张,肾上腺素而已,我可不想你因为疼而晕过去,我要你保持清醒的一直到死!”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愿意去坐牢,我的犯罪证据都在我的手机里,我都给你,让我去坐牢,让我去坐牢吧!我求你了!”曹新这些年也算是阅人无数,对方是不是虚张声势他一眼就看的出来,此刻从蔡正文的脸上,他看到的只有坚定的杀意,显然对方没打算吓唬自己。
是真的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将自己折磨致死。
想到这里,曹新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感觉脊梁骨都发凉,他绝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放过自己。
“你的犯罪证据?在哪儿?警方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有力的证据。那些受害的女人也都说没有见过你,连你的声音都没听过。你能有什么犯罪证据?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给了你的小弟们足够的钱,让他们闭嘴,同时这些年你玩弄这些女人的时候应该不是给她们蒙了眼,就是你自己遮住了面部,同时你应该不是不说话,就是带了变声器。所以,你少在这儿糊弄我,法律能制裁你,就轮不到我在这儿主持公道了。”蔡正文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个电动的手锯。
来到曹新的身边,在他的大腿根部笔画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