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一年是和平的一年,但极端天气频频出现。 由于太阳黑子进入沉寂期,导致地球的平均气温一直在下降,有专家多次宣称,地球正在进入冰河期。 全世界都因此受到重大影响,中国也不例外。 这年冬季,全国连续出现大范围的暴风雪,幸而各级政府、军警等部门都已经有了经验,提前做好了防止冰雪灾害的准备,这才能够确保不出现交通瘫痪、断水断电等情况。
虽然天气恶劣,但和平的气氛使军情两界的压力没有往年大,领导们也就可以在周末假日好好休息一下。
年底,雷鸿飞的生日就快到了。 他被母亲叫回竹苑吃长寿面,让老太太唠叨得郁闷极了,吃完饭就打电话给凌子寒。
接电话的却是凌毅,他温和地笑道:“鸿飞,怎么好久都没来玩了?”
“凌叔叔,我最近有点忙。 ”雷鸿飞在凌毅面前一向规矩,赶紧解释了一句,然后才问,“子寒呢?他在家吗?”
“在。 ”凌毅轻叹。 “他身体有些不舒服,在楼上躺着休息。 ”
雷鸿飞立刻紧张起来:“是病情又发作了吗?”
“是啊。 ”凌毅点头,眉宇间有一丝隐约的忧虑。
“我这就过来看他。 ”雷鸿飞想也不想,放下电话就要出门。
蒋玉兰在旁边看电视,见他要走。 便扬声问道:“你去哪里?”
雷鸿飞一边拿外套一边说:“去看看子寒。 ”
蒋玉兰顿时有感而发:“子寒都有两个儿子了,你什么时候也能结婚,给我生个孙子啊?”
雷鸿飞叹了口气:“妈,咱们今天不说这事,行吗?”
“你好不容易回次家,我就不能说句话了?”蒋玉兰很难过。 “儿子,难道你一辈子就这么过?我和你爸都老了。 总有一天会走的,没能看到孙子都罢了。 留下你一个,没人照顾,我们怎么能安心?”
“妈。 ”雷鸿飞听不下去了。 “你这都是说些什么呢?你和爸都好着呢,至少还能活一百年,别想那些有地没的。 结婚的事我正在考虑,你别催我行吗?”
蒋玉兰不敢逼他,只能长叹一声。 看着他出门。 想了一下,她拿起电话,拨到凌家,找凌子寒说话。
雷鸿飞到达梅苑的时候,凌子寒才结束通话。 他脸色苍白,无力地躺回**,对守在旁边的卫天宇说:“鸿飞要是来了,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
“好。 ”卫天宇点头。 “他父母年纪大了。 想看着儿子成家,快点抱孙子,这都是人情之常。 再说,他老这么单着也不是事,你确实应该劝劝他。 ”
“嗯。 我劝过他很多次了,他都顾左右而言他。 不肯正面回答。 ”凌子寒轻叹。 “他太固执,从小就是牛脾气,谁都拿他没办法。 ”
“他觉得对不起你,心里那根刺始终没有去掉。 ”卫天宇微笑。 “你要逼一逼他,我看也就你的话他还听一点,别人都拿他没辙。 ”
“你说得对。 ”凌子寒放松下来,轻声说,“我呆会儿就逼他就范。 ”
卫天宇被他的用词逗笑了,大致估摸着雷鸿飞已经到了,便替他掖了掖被子。 然后走出门去。
雷鸿飞果然已经在客厅里与凌毅和童阅寒暄。 顺便逗逗三个小家伙。 凌逍、凌遥和童旭都挂在他地右胳膊上荡秋千,笑得开心极了。
卫天宇对他笑道:“鸿飞来啦。 子寒正在等你呢。 ”
“哦,那我上去看看他。 ”雷鸿飞放下孩子,对凌毅和童阅点了点头,便起身上楼。
卫天宇把孩子们拦着,不准他们跟上去,然后找了一些有趣的事让他们做,立刻把三个小家伙地注意力转移了。
凌子寒这次发病是因为天气太过寒冷所致。 虽然屋里有暖气,但室外气温太低,他上下班进进出出,总不免要暴lou在寒风里,终于还是引发了病根。 不过,最难熬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只是觉得虚弱,大部分时间都卧床休息,身体上却不是很难受。 看到雷鸿飞进来,他坐起身,倚在床头的kao垫上,微笑着说:“鸿飞,生日快乐。 ”
雷鸿飞坐到床边,关切地问:“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 ”凌子寒神情轻松。 “你今天过生日,有没有约朋友一起出去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