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整理了一下思绪,温和地说:“以前,我与他虽然一见面就总是针尖对麦芒,其实对他的印象是很好的。 他出身将门,父亲身居高位,是真正的太子爷,却能不怕危险,进入闪电,能吃苦,会打仗,功勋卓著,全是一刀一枪拼出来地,让人很佩服。 那年在溪罗,他被B国叛军包围,我率队赶去支援,他为了救我丢掉一支胳膊,让我很震撼,也对他非常感激。 后来,他没有沮丧气馁,装上假肢后很快恢复了正常,照样是一员勇将,更加令人钦佩。 我想,我对他的感情是逐步转化的。 在他复健的那些日子里,我只要一有空就会去陪着他,后来我们就习惯了做什么都在一起。 这些日子以来,我和他应该都心照不宣,但并没有挑明,没想到他今天会忽然来这么一手,长途奔袭,斩首掏心,让我措手不及。 ”
雷震被他的用词逗得哈哈大笑,也放下心来。 看着林靖完美无瑕的脸,他老怀大慰:“你们都很好,很般配。 有你跟鸿飞在一起,我很放心。 你们将来要是有了孩子,我们来带,不用你们操心,也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 ”
林靖想了一下,冷静地说:“我有个想法,希望能征得你们的同意。 ”
雷震马上点头:“你说。 ”
林靖地声音变得很轻:“我的前伴侣晓峰是因为我被恐怖分子残酷杀害的,我对他一直忘不了。 他生前曾经捐过**,我希望能拥有一个他的孩子。 ”
“那是应该的。 ”雷震毫不犹豫地说,“这事我赞成,我会把他当成亲孙子一样。 鸿飞肯定也没意见,会很疼这个孩子。 你就放心吧。 ”
林靖放下心里一块大石,感激地笑了:“谢谢。 ”
雷鸿飞陪着母亲东拉西扯了一番,惦记着要一起去看望凌子寒,便走下楼来。 看到父亲与林靖相谈甚欢,他觉得很开心。
“怎么样?说完了吗?”他走到林靖身边坐下,眉开眼笑地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林靖立刻对雷震说:“我们想去看望子寒。 ”
“去吧。 ”雷震慈祥地看着他们。 “雪大路滑,开车当心点。 ”
“好。 ”雷鸿飞与林靖一起出门上车,往梅苑驶去。
雷鸿飞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打开音响。 一首古老的情歌轻轻回荡在安静地车厢里。
“曾经年少爱追梦
一心只想往前飞
行遍千山和万水
一路走来不能回
蓦然回首情已远
身不由已在天边
才明白爱恨情仇
最伤最痛是后悔
如果你不曾心碎
你不会懂得我伤悲
当我眼中有泪
别问我是为谁
就让我忘了这一切
啊 给我一杯忘情水
换我一夜不流泪
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
付出的爱收不回
给我一杯忘情水
换我一生不伤悲
就算我会喝醉
就算我会心碎
不会看见我流泪”
雷鸿飞听着歌,沉默半晌,轻声说:“林靖,我向你求婚,是真心的。 ”
林靖温和地看着他:“我知道。 ”
雷鸿飞将右手向他伸过去。 林靖抬手放进他掌中。 两人紧紧相握,直到梅苑也没有放开。
